闲汉,都已经散布出去了消息。”
“还有,少主已经安排人从暗门送出去,往邙山阁给老门主报信了。”
王仲畴点了点头。
目光转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高大身影。
正是被贾瑞一掌击退的青铜面具宗师。
“前辈。”
王仲畴恭敬一礼,语气肃然。
“那些西厂鹰犬拿下此地后,必会直扑邙山阁。邙山深处那几座藏兵谷里,藏匿着我教收拢的数万香军。”
“那些人只听从教中号令,还请前辈速速前往,统领大军。”
“若能将那帮朝廷鹰犬围杀在邙山,也算是我王仲畴为圣教尽的最后一份力!”
那面具宗师深深看了他一眼。
沙哑着嗓子道:“你倒是条汉子。”
说罢,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王仲畴看着空荡荡的大堂,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决绝的惨笑。
大喝一声:“点火!”
……
当贾瑞和颜兰贞马不停蹄的赶到中州会社时,看到的却是一片冲天而起的火光。
烈焰腾空,黑烟滚滚,热浪逼得人无法靠近。
整座宏伟的中州会社总号,已然化作了一片火海。
曹芳带着卫所兵马围在外面,根本无法靠近。
“贾大人!”
曹芳见贾瑞赶到,一脸晦气的迎上来。
“这王仲畴是个疯子!我刚围住这里,里面就起了火。这火势太大,又浇了猛火油,根本救不了!”
贾瑞眉头紧锁。
看着那熊熊烈火,脸色阴沉。
这王仲畴知道必死无疑,竟选择了一把火烧个干净,也不留给朝廷一分一毫。
而且很多和无生教关联的证据、线索怕也都一把火烧了。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打探消息的番子匆匆跑来。
“禀大人!现在洛阳城里流言四起!”
“百姓们都在传,说是西厂勾结颜家,为了谋夺中州会社的亿贯家财,蓄意构陷,带兵逼得王行首举家自焚!”
“甚至还有人说,咱们是见财起意,杀人灭口!”
“什么?”
曹芳气得破口大骂。
“放他娘的屁!老子连大门都没进去!”
颜兰贞坐在马上。
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眼神畏惧又愤恨的围观百姓。
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招倒是决绝。”
她看向贾瑞,神色凝重。
“这中州会社在洛阳经营多年,平日里也没少做施粥铺路的功夫,在百姓心中颇有声望。”
“如今这一把火,死无对证。咱们就算拿出了证据,百姓也只会觉得是咱们为了贪墨财产而伪造的。”
“更何况……西厂和咱们颜家的名声……本就不怎么好听……”
“这盆脏水,算是泼实了。”
贾瑞皱眉看着那漫天大火。
“脏水?”
“我西厂不在乎!”
他猛的调转马头,手中马鞭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
“那些王家余孽和卫修都在邙山阁开什么鸟会是吧?”
“走!去邙山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