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贵妃娘娘更是对你赞赏有加,说你办事利落,深得她心。”
“你此次幽州之行,扬我西厂之威。就算有大量言官乃至太上皇威压,我西厂也绝不屈服。”
“按一大功论,当加三道剑纹。我西厂人员扩编在即,你麾下番子再增三百员,统领八百缇骑。”
吕芳拍了拍贾瑞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贾副千户,西厂能立足朝堂,靠的不是仁义道德,也不是那帮官员的认同。”
“靠的是万岁爷和娘娘的信任,只要万岁爷和娘娘信你,天就塌不下来,西厂也是你坚实的后盾。”
“你这次奔波半月,劳苦功高。且回去好好休息几日。”
“这次阵亡的兄弟,咱家会让黄锦按最高的规格抚恤,绝不让活着的人寒心。”
……
贾瑞听了吕芳这番话,心中大定。
有隆武帝和万贵妃这般全力支持,西厂做后盾,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多谢吕公公提点!属下定当为万岁爷和娘娘效死!”
……
入夜,宁荣后街。
告别了吕芳和黄锦,贾瑞骑着马,踏着清冷的月色回到了家中。
这次幽州之行,虽只有半月,却仿佛过了好久。
冰天雪地里的奔袭,火海炼狱中的惨叫,还有朝堂上那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让他身心俱疲。
此时此刻,他只想卸下这身沉重的飞鱼服,好好睡上一觉。
刚一进院门,贾瑞便是一愣。
只见府里张灯结彩,回廊下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窗棂上贴着喜庆的剪纸。
“这是……怎么了?”
贾瑞有些摸不着头脑。
虽然还是正月里,但这阵仗,倒像是谁家要办喜事一般。
正在这时,正房的帘子一掀。
两道倩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晴雯,穿着一件葱黄色的绫棉裙,明艳动人。
跟在后面的香菱,则是一身淡粉色的袄儿,温婉可人。
两人一抬头,猛的看见走入院中的贾瑞。
“呀!”
两人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手中的东西都顾不上了。
“爷!你总算回来了!”
香菱最是实心眼,眼圈一红,不管不顾的扑了上来。
一头扎进贾瑞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生怕他再跑了似的。
晴雯虽矜持些,却也是眼波流转,快步走到跟前。
一双妙目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见他虽有些风尘仆仆却毫发无损。
这才松了一口气,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色。
贾瑞被这两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这般环绕着。
鼻尖萦绕着家中特有的脂粉香气,只觉那一身的血腥气和疲惫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笑着揉了揉香菱的头发,又伸手捏了捏晴雯那滑腻的脸蛋。
调笑道:“怎么?”
“虽说我没在家几日,但这年也算是过完了。为何家里还装饰得这般喜庆?红彤彤的,倒像是谁要嫁人了一般?”
此言一出。
香菱还没说话,晴雯那张原本白皙俏丽的脸蛋“腾”的一下红透了。
她嗔怪的白了贾瑞一眼,那眼神似羞似恼,却含着无限风情。
“爷就会拿人取笑!”
说完,竟是一跺脚。
捂着发烫的脸颊,转身如受惊的兔子般跑回了屋内。
贾瑞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
还是香菱乖巧。
一边伺候着贾瑞解下那沾满风霜的大氅。
一边抿嘴笑道:“爷真是贵人多忘事。”
“年前爷不是亲口许诺的么?说是等晴雯姐姐身子大好了,便给她‘开脸收房’。”
“自打爷出门后,晴雯姐姐嘴上不说,心里可是一直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呢。”
“这屋里的红灯笼、红剪纸,都是柳嫂子带着我们早早弄好的,就等着爷回来办喜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