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蔷陪着笑,从地上爬起来。
凑到贾珍跟前,压低声音嘿嘿笑道。
“大爷说笑了。”
“如今那万贯楼被贾瑞那厮抄了。”
“我想着,如今外面虽还有些赌坊,但大多乌烟瘴气,那些真正的勋贵公子哥儿玩得并不尽兴。”
“莫不如……咱们就在这宁国府内,腾出一处幽静院落,设下私局赌场。
借着咱们国公府的名头,引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勋贵子弟前来聚赌,咱们从中抽头!”
贾珍听了,眉头微皱,有些失望。
“我当是什么好主意。”
“设赌场?哼,就算设了,又能有多少人来?那些公子哥儿哪个府里没有牌局?若是没什么新鲜玩意儿,岂能赚得到大钱?”
贾蔷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凑得更近了些。
“若是单纯的赌场,自然没人稀罕。”
“不过……我们可以加点‘料’。”
他看了贾珍一眼,故意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踌躇的表情。
贾珍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
“有屁快放!卖什么关子!”
贾蔷揉了揉腿,嘿嘿淫笑道:
“大爷想啊,那些公子哥儿出来玩,图的是什么?无非是酒色财气。”
“若是我们能在赌局上,挑选府内那些平头正脸、身段妖娆的丫鬟,让她们……”
他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声音压低到了极点。
“让她们在那赌桌旁,宽衣解带,甚至……裸身伺候!”
“赢了钱的,可以当场带走随意取乐;输了钱的,也能过过眼瘾。”
“这就是咱们的‘肉屏风’、‘活筹码’!”
贾珍闻言,瞳孔猛的一缩。
他原本阴沉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呼吸却不由自主的急促了几分。
自从废了命根子后,他已然是个废人,再也无法行那男女之事。
但正因如此,他的心理反而变得更加扭曲变态。
满府的如花美眷,对他来说如今只能看不能吃。
与其养在后院白白浪费米粮,倒不如……
贾蔷见贾珍意动,忙趁热打铁。
添油加醋地说道:“大爷有所不知,我听说东城的那穆乡侯家的公子,在家中设局,连自己的爱妾都贡献出来陪客了。那场面,啧啧,门槛都被踏破了!”
“咱们宁国府是什么门第?府里的丫鬟姬妾,哪个不是千娇百媚?”
“若是咱们能让大爷那些不得宠的姬妾,甚至是……那风流绝代的蓉大奶奶也出来露露面,哪怕只是斟个酒……”
“那保准满神京城的勋贵子弟,都会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跑来咱们宁府。到时候,咱们光是收份子和抽水,就能赚个金山银海啊!”
听到“蓉大奶奶”四个字,贾珍的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绿光。
贾蔷话锋一转,忽然又故作担忧道:
“不过……最近下人们都在私底下传,说蓉大奶奶和那贾瑞有些不清不楚的首尾。
上次那秦老爷,也是那贾瑞捞出来的。咱们若是动了她,怕是那贾瑞……不好弄啊。”
“啪!”
贾珍猛的一拍桌子,面容狰狞扭曲。
厉声咆哮道:“放屁!”
“这是我宁国府的家事!那贾瑞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旁支的破落户,仗着点厂卫的势就敢管到老子头上来了?”
“蓉哥儿媳妇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我想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他此刻心态已然彻底崩坏。
只要能赚钱填补亏空,只要能满足他那变态的窥私欲和掌控欲。
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脸面,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别说是蓉哥儿媳妇!为了银子,就算是老子的正室夫人,只要有人肯出大价钱,我也能让她脱光了去伺候!”
贾蔷闻言大喜。
他这个建议本就是没安好心。
他早就垂涎秦可卿的美色。
若是贾珍真把秦可卿逼到了赌桌上任人狎玩。
那他岂不是也有机会上下其手,一亲芳泽?
“大爷英明!大爷真是干大事的人!”
贾珍此时已是急不可耐,当即对外喝道:
“来人!去叫赖尚宁来!”
片刻后。
一个身穿锦缎、长着一双三角眼的年轻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此人正是赖二的大儿子,赖尚宁。
自打赖二被贾瑞废了之后,他便接替父亲成了宁府的大管家。
为人更是贪婪好色,唯贾珍马首是瞻。
贾珍阴着脸,将贾蔷的“妙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