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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府门外。
吕秀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出一口气。
凑到贾瑞身旁道:“呼……大人,好险!”
“好在没有和这位颜党大佬彻底闹翻。”
“要不然我们恐怕除了要面对清流的攻讦,还要面临颜党的猛烈打压。”
“整个大夏朝堂,怕是还没有哪个人能从这两派的同时攻击中全身而退的。”
白玉堂在一旁有些不解道:“大人,那梅清晏收受无生教钱财,已是铁证如山,死定了。
我们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要这位颜党罗大人的证词?还要把钱都要回来?岂不得罪颜党?”
贾瑞翻身上马,看着手中的证词和书信。
沉吟片刻道:“你不懂那些清流文臣的德性。”
“就算梅清晏和无生教勾结铁证如山,但若是只由我这个被他们视为‘幸进谄媚’、得罪众多读书人的厂卫鹰犬来办,他们只会觉得不公,觉得是构陷,还会死咬着我不放。”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所以我得让那帮清流知道,梅清晏不仅勾结无生教,更是背叛了清流,试图投靠颜党。”
“只有让他的名声彻底臭了,变成‘清流叛徒’,那些清流才会像躲瘟神一样抛弃他,才不会继续为了他揪着我西厂不放。”
他挥了挥手上的证词。
“有了这个,他便是颜党和清流两方的弃子,是真的神仙难救了。”
白玉堂和吕秀才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对贾瑞的心思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人,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贾瑞目光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然是去抓那个梅家探花郎了。”
吕秀才忙道:“属下们刚才已经去过梅府探听过了,听说那梅探花今日乃是在大人族上的荣国府。”
“在荣国府?”
贾瑞眉头微挑,随即一挥马鞭。
“正好!随我去荣国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