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狠狠砸在崔红莺的心口上。
“是我贾瑞吗?”
“不。是你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号称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的‘梁山好汉’。是那个‘义薄云天’的萧长风!”
崔红莺一时语塞,脸上顿时露出痛苦之色。
想起今晚看到那些乱杀无辜的梁山兄弟,神情也不由羞惭至极。
贾瑞又冷笑道:“你知道萧长风为什么非要来吗?是为了救你?别做梦了。”
“我刚从抓获的活口嘴里撬出来,这次他们来,是被一个无生教的妖道怂恿的。”
“那妖道说萧长风有‘帝王之相’。他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皇位,才孤注一掷,想要血洗我府邸立威。”
“他不是来救妻子的,他是来杀人铺路的。此等沽名钓誉、利欲熏心之徒,此前不过是隐藏得深罢了。”
“莫说他只是一介草寇,就算真让他成了大事,也不过是个残暴不仁的独夫民贼!”
贾瑞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把匕首,一点点将其从脖子上移开。
冷声道:“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今夜这一局,你还要被那个伪君子骗多久?还要助纣为虐到几时?”
“当啷!”
匕首落地。
崔红莺身子一软,不禁瘫倒在贾瑞面前。
她想反驳,想骂他胡说八道。
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梁山兄弟砍向无辜百姓的狞笑,是萧长风那一掌拍死王二时的冷酷。
一时间只觉信仰崩塌,家园尽毁,丈夫反目。
天地之大,竟再无她红娘子的容身之处。
“呜呜呜……”
一向刚强的她,双手捂着脸,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贾瑞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那股冷硬终究是软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几句。
谁知,手刚碰到她的肩头。
崔红莺猛的抬起头,满脸泪痕,眼中却闪烁着一股莫名的疯意。
“贾瑞……你就是我命中的天魔星!”
她咬着牙,声音微颤。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身子吗?你不是费尽心机把我留在这儿吗?”
“好!我现在就给你!”
在酒精的烧灼、自暴自弃的绝望,还有那股对自己丈夫的报复快感。
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复杂情愫驱使下。
崔红莺猛的扑了上去。
那股惊人的爆发力,竟让猝不及防的贾瑞直接被她扑倒在地。
咚!
两人重重摔在厚厚的地毯上,撞翻了一旁的桌椅。
还没等贾瑞反应过来。
崔红莺像是要发泄心中所有的恨与痛,一口狠狠咬在贾瑞的脖颈上。
“嘶……”
在没有运劲护体的情况下,贾瑞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崔红莺松开口,看着那个带血的牙印,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冷笑道:“怎么?疼了?”
“你这狗官惯会欺负人,今日也当吃点亏才好,唔……”
她话没说完,头颅已被贾瑞按下,那红唇被深深吻住。
两人在地毯上翻翻滚滚,又撞倒了一堆桌椅板凳。
好在贾瑞早就让今晚受了惊吓的晴雯、香菱等人各自去安睡。
并交待她们晚上不用起夜。
因此也没人闻声闯进来。
“嘶……”
贾瑞的舌尖又被崔红莺狠狠咬了一口,生生被咬出血来。
贾瑞又气又怒:“你这疯婆娘……”
崔红莺压在贾瑞身上。
一边气喘一边冷笑道:“你这狗官,把人家老公打成重伤,如今又这般玩弄人家的老婆,是不是很得意?很开心?”
她的话语极尽羞辱,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痒难耐的挑逗之意。
贾瑞被她压在身下,感受着身上压着的那具丰腴滚烫、充满了野性与弹力的娇躯。
听着她这般挑衅的话语,眼底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贾瑞猛的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猛的将她衣襟一撕。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腻高耸硕大雪山跃然而出。
“崔红莺,是你先点火的,别怪我烧了你……”
“唔……”
崔红莺只感雪山山峰处一阵温润覆盖。
心头快美之意,几乎宣之于口。
脚背微微拱起,脚趾头都忍不住勾了起来。
“这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