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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身形如一尾滑腻的游鱼,硬生生迎着铁手的掌风撞了进去!
铁手瞳孔骤缩。
电光石火间,崔红莺的以掌作刀。
身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用自己的右胸硬接了铁手这必杀一掌。
同时整个人合身撞入铁手怀中,掌刀狠狠凿向铁手的期门死穴。
砰!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铁手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结结实实印在崔红莺右胸。
打得她护体真气瞬间溃散,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而崔红莺那同归于尽的一击,虽因力竭未能完全刺破铁手的横练铁布衫。
但掌上那一缕绵掌阴劲,却顺着期门穴钻入,直接震荡了铁手的肝经气海。
“唔!”
铁手闷哼一声,面色瞬间潮红。
庞大的身躯竟被这股阴毒的透体劲力震得连退七八步。
两人同时分开,一人摇摇欲坠,一人捂胸喘息。
六扇门那边,坐在轮椅上的无情断然出声。
“停!”
“六扇门,认输!”
全场愕然,随即爆发出一片不可置信的哗然声。
崔红莺以一介女子之身,竟然连胜三大名捕,挑穿了六扇门。
此等战绩,简直匪夷所思。
尤其是她最后用那等决绝的搏命战术。
让在场不少江湖武夫、须眉男儿都感到脊背发凉,自愧不如。
一时间喝彩声、鼓掌声响彻整个广场。
无情深深看了一眼还勉强站定的崔红莺。
两人虽是两败俱伤,但铁手的肝经气海受创。
若再战下去,必伤根基,影响以后的武道前途。
且后面还有贾瑞以及龙禁尉和东厂,六扇门已无力再争魁首。
再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不如保留实力。
“西厂…胜!”
随着那司礼监老太监不情不愿的宣判,西厂番子们欢呼雀跃。
原本苦苦支撑站立的崔红莺身子一软,蓦的向后倒去。
一只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了她。
贾瑞看着怀中面色惨白、气若游丝,一抹殷红的血丝挂在那洁白如玉的脸颊上,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
心中首次有点后悔,这般不择手段逼迫对方出战。
这崔红莺受伤极重。
心脉几乎被那铁掌震碎,只勉强吊着一丝气息。
贾瑞一只手搂着她纤腰,一只手按在对方心脉处。
“轰……”
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夹杂着一缕玄妙无比的皇道真气。
如滚滚江河,源源不断的输送进崔红莺那干涸的经脉之中。
那皇道真气霸道而神奇,竟一点点将崔红莺破碎的心脉修复。
“好暖……”
崔红莺只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雄浑热流瞬间游走全身,原本濒死的剧痛竟在缓缓消退。
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眸,看到竟然是贾瑞在给她用内力疗伤。
心下不由骇然。
“这狗官……好深厚的内力!这般至阳至刚的真气,远胜于我,便是萧大哥,恐怕也非敌手……”
贾瑞见崔红莺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总算一时无碍。
当即收功,拍了拍她的香肩。
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
“逼你出战,原以为你会划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卖力。”
“红娘子,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对我献身,从此死心塌的做我的女人吧?”
“你……无耻!”
崔红莺又气又羞。
脸上刚褪去的血色瞬间又涌了上来,抬手就要打。
只是刚一抬手,胸口的伤势牵动,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
贾瑞哈哈一笑,将她拦腰抱起,放在西厂番子抬上来的担架上。
“好好歇着,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说罢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飞鱼服的衣领。
转身,一步步走向擂台中央。
面对着满场惊疑不定的目光,面对着龙禁尉那如山岳般的沈炼,以及东厂那阴恻恻的太监怜花。
贾瑞看向司礼监老太监,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狂傲冷意。
“下一个,谁来领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