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先是示意晴雯将两人扶起。
面上却沉吟道:“你们是荣府的人,应该去求府内管事的爷们、奶奶。
我虽也是贾家族人,但到底分了家,倒是不方便插手荣府内宅之事。”
柳嫂子一听这话,心里凉了半截,眼泪扑簌簌直掉。
“瑞大爷明鉴,我们也去求过那宝二爷,只是他虽口头应承,却是个没担当的。万般无奈之下,才敢来求瑞大爷恩典。”
晴雯给贾瑞捧了杯茶过来,又轻轻拉了拉贾瑞袖子。
“大爷,您就帮帮她们吧。咱们府里也正缺个手艺好的厨娘,柳嫂子的做饭手艺乃是荣府一绝。
前儿爷喝的那参汤,也是我特意请柳嫂子来熬的。常言道吃人嘴短,您就当是为了咱们府里这点口福,把人救出来嘛!”
贾瑞正要说话。
忽见贾芸捂着半边青肿的脸,衣衫也被撕破了一块,气呼呼的闯了进来。
“瑞大叔,那冷子兴简直是欺人太甚!”
贾瑞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你如何跟人起了冲突?”
贾芸愤愤道:“侄儿方才路过那荣国府大门,听见一窝子人在那里嚼舌根。那冷子兴仗着喝了几两黄汤,竟敢编排瑞大叔和那薛家的宝姑娘。”
“他说……说薛家宝姑娘那日夜里随瑞大叔去军营,是……是不知廉耻,早已没了名节。
还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侄儿气不过,上去理论,反被他指使奴仆打了出来……”
“咔嚓!”
贾瑞手中的茶盏瞬间化为齑粉。
茶水顺着指缝流下,却被内力蒸腾成一片白雾。
屋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柳家母女被贾瑞忽然勃发的杀气吓得瑟瑟发抖。
晴雯也收了脸上的笑意,有些担忧的看着贾瑞。
“好个冷子兴……倒是编排到我头上来了!”
贾瑞缓缓站起身,将手上的瓷粉拍落。
低头看向柳家母女,语气淡漠道:“起来吧!这事儿,你们也不用求了。”
“因为那冷子兴……活不过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