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道:“大胆恶奴,无端阻拦西厂办案。来人,将他给我锁了,带回西厂大牢。”
“啊?”周瑞一听西厂大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身体已被两名凶神恶煞的番子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白玉堂和老刑等人更是带着几名番子将荣府大门仆役打的哭爹喊娘。
贾瑞带着西厂众人一路闯进荣国府,再也无人敢阻拦。
……
荣国府贾赦院落。
这位荣府大老爷正在房中,点着檀香,美滋滋地摩挲着刚到手的几把名扇。
忽闻院中一片人声哗乱。
他刚一出门,便看到贾瑞带着一帮凶神恶煞的番子,已经闯到了堂前。
贾赦见状又惊又怒。
“贾瑞,你疯了不成?竟敢带人闯我内院。”
贾瑞淡淡道:“本官奉旨查案,接到举报,你涉嫌勾结朝廷命官,强夺民财,逼死人命,罪证确凿。”
他一挥手:“来人!给我……锁了。”
贾赦气得脸色发青:“反了!反了!你身为族中小辈,这般不顾亲族,忤逆犯上,你还有脸进宗祠嘛?”
“都住手!”
就在白玉堂等人要奉命上前锁拿贾赦之际,院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呵斥。
贾母已经被惊动,在鸳鸯等人的簇拥下,拄着拐杖,满面寒霜地赶了过来。
她身后贾政、王夫人、贾琏,以及脸色煞白的王熙凤全都到了。
“瑞哥儿!”
贾母强压着怒火:“这是在做什么?你赦大爷再有不是,也是你的族中长辈。你这般带人来锁他,岂不是让全神京城看我贾家的笑话吗?”
王夫人更是厉声道:“贾瑞,你莫要仗着西厂的势,就这般六亲不认。对长辈动手,你……你还有没有半点人伦纲常嘛?”
贾瑞面对这满堂的“亲人”,面不改色,只是将石平的状纸抖了开来。
声音冰冷道:“老太太,侄孙也想讲亲族情面。只是赦老爷为了区区几把破扇子,便勾结顺天府,罗织罪名,将人屈打成招,强夺家产,以至逼死人命。”
他猛的抬头,目光如刀直视贾赦:“这就是你赦老爷做的好事?”
“什么?”
贾母和贾政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他们只知贾赦贪婪,却没想到他竟敢为了区区玩物喜好弄出人命。
贾母看向贾赦沉声道:“老大,到底怎么回事?我贾家世代清白,可不能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贾赦见事情闹大,贾母逼问,心中不禁忐忑。
原本面对贾瑞那点长辈威严荡然无存。
竟是眼珠一转,想也不想就指着身旁脸色难看的贾琏和王熙凤夫妇。
“母亲明鉴,儿子……儿子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喜欢石呆子那扇子,也给了五百两银子让琏儿和凤丫头去操办。
谁知他们夫妻这般混账,竟使这等下作手段,勾结那顺天府通判傅试,打着儿子的名号逼死那石呆子,儿子当真是什么都不知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