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奇葩死因,报到西厂
,是他真正迈出第一步的日子。

    从今往后,他便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无权无势的贾家旁支子弟。

    ……

    西直门,白虎大街。

    西缉事厂官署便坐落于长街尽头。

    远远望去,只见高墙森森,屋脊重重。

    两扇朱红大门高逾丈许,比寻常衙门还要宽阔气派。

    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巨匾。

    上书八个大字:“钦差提督西缉事厂。”

    字迹森严冷峻,笔锋如刀。

    门前石阶两侧,各立着一尊振翅欲飞的苍鹰石雕。

    鹰目狰狞,利爪按石,似随时要扑下来撕裂活人。

    四名守门番子分立左右。

    皆穿纯白云纹飞鱼服,衣襟袖口以金线绣边。

    腰悬狭长雪长剑。

    一个个面无表情,目光锋利,身上煞气逼人。

    大夏两厂一尉,衣饰各有区别。

    龙禁尉的飞鱼服以黑红为主,显得肃杀厚重。

    东厂多着青灰色,阴沉森冷。

    唯有西厂的飞鱼服,通体雪白,以金纹点缀。

    街上行人远远瞧见西厂官署,无不绕道而行。

    便是偶有官轿经过,也会放低帘子,加快脚步,唯恐惹上这群朝廷鹰犬。

    贾瑞却神色自若,径直走上石阶。

    门前番子见他靠近,当即伸手拦住。

    喝道:“西厂重地,闲人止步。”

    贾瑞也不多言,只从怀中取出那枚鎏金玉牌。

    “督主大人命我今日前来报到。”

    那几名番子原本神色冷峻。

    待看清玉牌正面的飞鹰与背后的“雨”字,脸色齐齐一变。

    为首之人忙躬身抱拳。

    “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督主亲自荐来的人。”

    “请大人恕罪。”

    其余番子也一齐行礼。

    “小的参见大人!”

    贾瑞望着几人前倨后恭的神态,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异样感觉。

    原身活了这些年,在荣宁二府的主子面前低声下气,在族学中还要受那些纨绔子弟欺辱。

    别说被人称一声“大人”。

    便是寻常有头脸的管事,也未必将他放在眼里。

    可如今,他只拿出雨化田的一块腰牌。

    这些令满城官民闻风丧胆的西厂番子,便要恭恭敬敬向他低头。

    权势二字,果真比什么道理都管用。

    贾瑞强作镇定,神色不变。

    只淡淡道:“带路吧。”

    “是,大人请。”

    为首番子侧身相请,领着贾瑞走入官署。

    西厂内部比外头更显森严。

    一重重院门皆有人把守,庭院间不时有雪衣番子匆匆来往。

    有人腰悬长剑,有人背着强弩。

    还有几个神色阴柔的宫中太监,捧着卷宗从廊下经过。

    远处一座偏院里,隐约传来铁链拖地与凄厉惨叫之声。

    守在门外的番子却像没听见一般,神色木然。

    贾瑞心中暗自凛然。

    这地方果然不是什么寻常衙门。

    西厂虽由内廷太监主掌,却并非全是阉人。

    为了侦缉、追捕、刺杀与镇压江湖,厂中广招奇人异士。

    既有宫中高手,也有江湖亡命徒、地方豪强子弟。

    甚至还有被朝廷收编的绿林人物。

    只问是否有用,不问从前出身。

    那番子将贾瑞领过两重院落,最终来到一间装饰颇为华贵的公房。

    房中铺着厚实地毯,墙上悬着几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陈着玉器古玩。

    正中一张宽大太师椅上,坐着一名锦衣老太监。

    此人约莫六十上下,面白无须,身体略显富态。

    一双眼睛瞧着温和,偶尔抬眸时,却又透出几分深不可测。

    番子上前行礼。

    “启禀吕公公,此人名唤贾瑞,持督主贴身腰牌前来报到。”

    说罢双手奉上玉牌。

    那老太监接过玉牌,放在手中细细看了几眼。

    指腹在背面那个“雨”字上轻轻摩挲片刻,才微微点头。

    “不错,确是督主之物。”

    他抬眼打量贾瑞一番,脸上露出温和笑意。

    “你便是贾瑞?”

    贾瑞抱拳道:“正是。”

    老太监将玉牌放在桌案上。

    “咱家吕芳,暂掌西厂庶务,也兼着一个副督主的名头。”

    “督主今早得了紧急差事,带着几位千户出京去了。临行前却特意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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