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验尸官,熟知人体结构,还不是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枪田郁美侧躺着,一只手搭在胸前轻揉着,
“嘁,你这个弱鸡杀手就别说话了,昨晚是谁哭着喊‘郁美帮帮我,我快死了!’这样的话的?”
浦思青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咬着牙:“你懂什么!这叫示敌以弱!”
“哟。”枪田郁美翻了个身,撑着下巴看她,嘴角勾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嘴角都流口水了,还示弱呢?”
“总比你像条小狗一样在地上乱爬好。”
“你们两个,都少说几句。”
田中喜久惠轻叹一声,一想到以后她要和这两人共事,头都大了一圈。
“哼。”两人同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安静了一会,田中喜久惠看着浑身无力的两女,不由问道:“你们昨晚真的一夜没睡,全都在...那什么?”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还是放弃斟酌了,“真有那么上头吗?”
浦思青兰歪过头,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田中喜久惠几眼:“田中小姐还是个雏?那滋味,可让人销魂呢!”
枪田郁美目光也在田中喜久惠身上慢慢悠悠地走了一圈:“那昨晚应该把你也喊上,现在就是三个人躺平了。”
“你们两个在胡说些什么!”
田中喜久惠脸颊红了红,她冷哼道:“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可是有代号的!”
“了不起了不起。”
枪田郁美躺在床上,敷衍地拍了拍手,“和某个代号‘史考兵’的女人一样厉害,趴在浴缸里抽搐不止。”
“该死!你自己还不是像具尸体一样翻白眼!”
见两人又无视自己吵了起来,田中喜久惠反而安心了许多。
她托着侧脸看向窗户外,那是一辆驶离城堡的商务车,车窗里隐约能看到几只挥动的手。
她不禁嘀咕:“昨晚,难道真的不应该跟怕鬼的和叶小姐一起睡吗?”
两天后,一架维斯巴尼亚王国的王室专用机降落在东京机场。
没过一会,一辆改装过的宾利轿车十分低调地驶向米花町的方向。
与此同时,妃法律事务所所在的大楼安全通道内,两名长相猥琐的男子正缩在墙角低声谋划着什么。
“打听清楚了吗?那个可恶律师的办公楼层?”
“打听清楚了,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么有名气的律师,办公的地方竟然总共只有两个女人。”其中一名身材肥胖臃肿的男子猥琐笑道。
另一名口罩脱至下颚,眼神阴狠的瘦猴男目露凶光:“那个该死的律师竟然敢起诉我们,一定要让她尝尝受辱的滋味!”
胖子舔了舔嘴唇,笑起来时满脸的肉都在抖:“把她绑起来,录视频发给那位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让她名誉尽毁!”
瘦猴男按了一下电击枪的开关,两道电弧在昏暗的通道里划出幽蓝色的光,印在两人眼底。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推开安全门,朝着那扇写有“妃法律事务所”的大门走去。
“怎么回事?前台这里应该有个叫栗山绿的女助手才对。”
瘦猴男不耐烦的摆摆手:“别管那么多,我们的目标是妃英理,妃大律师,少个人更利于我们行动。”
“动作得快,老大还等着我们回去拍视频呢!”
瘦猴男不再犹豫,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调平稳,咬字清晰,带着一种法庭上历练出来的从容与冷静。
“门没关,请进。”
肥胖男和瘦猴男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皆是露出猥琐的笑意,手中的电击枪也已经跟着门把手转动而一同开启。
进门的第一时间,两人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一身都市丽人职业装扮的目标人物,妃英理。
办公桌旁边站着栗山绿,她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好几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她正回身看向门口,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奇怪今天没有委托人预约,这两个陌生男人是谁?
视线再往左移,靠近落地窗的地方站着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女。
其中一个留着茶色过耳短发的少女似乎刚才正在和妃英理说话。
她穿着比较正式的服饰,胸口处别了一小块名牌,隐约能看清“越水”两个字,听见门响,她转过头来,眼神安静平稳,像是不动声色间把来人的底细打量了个遍。
旁边那个戴帽子的少女看起来像个假小子,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帽檐下的眼神正锐利地审视着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