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是一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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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浴室,很好。”
库拉索无语地看着将耳朵贴在浴室门上的金发波浪女人,她怎么感觉还不如小领妹来的成熟。
“那只能在,卧室了。”
怀着复杂忐忑的心情,世良玛丽慢慢挪到了神宫云的房间门口。
两人都知道某人在家没有锁门的习惯,库拉索将耳朵贴在门上,不一会红晕就爬上小脸。
“那个......我看我们还是去睡觉好了。”
“你不会是想......”
世良玛丽红着清丽的脸颊,那双本是凌厉的美眸在迟疑和羞恼间反复切换。
她回想起贝尔摩德之前对她说的话。
“今晚,或许是你唯一的机会,天时地利人和我都已经给你创造好。”
“你心里面也清楚,幽灵船事件过后你已经回不了头,终归是要面对的。”
“与其带着抗拒般的束缚,不如让自己彻底沉沦。”
“我们是一类人,所做的一切事,都注定不会被世人所知,也无需理会他们的目光。”
“当时间的洪流被消弭,你我都只是一个感性的女人罢了。”
门被轻轻推开,房间内没有开灯,仅有银白色的月光如浣纱般流过床铺。
幻想中贝尔摩德妖娆的朝她勾勾手指,引诱她坠入无底深渊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世良玛丽脸红得吓人,却微微错愕,她好像看到贝尔摩德哭了。
那眼角是泪花吧?
只是还没流下来,还咬着下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似的。
库拉索小手遮着一只眼,另一只异色瞳孔睁得大大的。
“有点像我们之前在露天温泉那会,可又不完全是。”
宫野志保已经彻底进入晕乎乎模式,她帮着拉住双马尾萝莉的双手,在她耳边如病娇般笑道:
“是不是想变回原来的身体?不准,给我忍着,就是要让你感受深刻却吃不到。”
世良玛丽在风中凌乱。
库拉索害怕地躲在她的大长腿后面。
果然,科学家病娇起来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