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倒是学得快。”
“首席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白后的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温柔。
嗯?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顾渊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白后又在借机吹捧他。
这小女孩倒是个做秘书的料。
就是年纪太小了点。
愣神之际,白后已收起了玩笑的态度,认真分析道:
“既然这些异常已经出现在了江淮市,并且造成了人员伤亡,那么它们迟早也会出现在我们的地盘上,与其被动应对,不如主动了解。”
顾渊点了点头,靠回沙发,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似乎在回忆什么。
“几年前那次,我是在一座天桥上遇到那个东西的。”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那时候,我还没有激活保护伞系统,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正在慢慢异变,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走夜路回家,不小心抄了近道的普通人。”
白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东西......我没有看清它长什么样。”
顾渊的眉头微微拧起。
“它象是一团雾,又象是一块流动的阴影,你越是想看清它,它就越是模糊,你越是盯着它看,就越是觉得头晕恶心,甚至产生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当时差点从天桥上跳下去。”
“如果不是下方突然有一辆货车经过,鸣笛声把我惊醒,我可能已经是那些普通死亡案件中的一个数字了。”
说着,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记得,那时候我就象站在一条捕鱼船上,而下面那些车辆,就是一条条肥美的鱼。”
“我恨不得立刻跳下去,去猎捕它们。”
“这就是异常对人类的精神污染,一种特别的认知危害。”
说起来。
这次新闻里的集体跳楼事件,和他之前遭遇的情形似乎如出一辙。
顾渊不由得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