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更严重的撕裂伤。
她犹豫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露在外面的箭杆。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往外抽。
刚动了一毫米——
“唔!”
昏迷中的男子猛然抽搐,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伤口涌出一股新鲜血液,顺着箭杆往下淌。
雪莉吓得立刻松手,整个人向后弹开,背脊弓起——这是猫受惊时的本能反应。她盯着男子惨白的脸,心脏狂跳。
男子没有醒来,只是痛苦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看来不能硬拔。
她跪坐回去,盯着伤口看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决定:先敷药止血,稳定伤势,其他的……等这个人醒了再说。
用洗净的手指挖起一坨草泥,轻轻敷在伤口周围。从箭杆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向外涂抹。草药接触伤口的瞬间,男子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但这次反应轻得多。
她敷得很仔细,每一寸暴露的皮肤都覆盖上墨绿色的药泥。药泥的清凉气味盖过了血腥味,伤口渗血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敷完药,她拿起那条湿布条,开始笨拙地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