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季玉辉用手把嘴拉上。
“看了吗？”
季玉辉摇头，指了指自己表示现在不会说话。
“先去前台买单吧，然后让他们把衣服运回去，你衣服……是看你扔回家还是放学校。”
季玉辉用手切西瓜。
“行，那你拿些，我让店家顺便送一下。”
季玉辉指向店门口，然后用手比了个圆。
‘你和顾明清说了什么？’
“看不懂。”
宋秋霜扭头就走。
“哎。”季玉辉没好气的追上“秋霜你这样会把哑巴气说话的。”
“你是哑巴？”
“我刚刚心理受到伤害，声带不能震动，怎么不算一种心理上的哑巴呢。”
说不过。
季玉辉反倒不依不饶起来。
“你要是现在不想说那行，我先问下其他的，反正你逃不掉的，我会像鬼一样抓着你不放。”
“行行行，说说说。”
“你完全可以说说把U盘给我，我就会懂你意思，你怎么加那么多限定词啊。”
“怕你听不懂。”
“我智商没那么低吧，不对，你就是故意的，原因就是旁边没什么人。”
宋秋霜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目光。
还行，没那么傻。
“不对啊，就算那些买衣服的都各忙各的，没空理你，那那些服务员怎么又被支开了，就算是你一时兴起说这些，那他们怎么说。”
白夸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喜欢被人绕在身边。”
对哦。
当然，这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
“你突然说那些很吓人的嘛。”季玉辉继续指指点点“简直就像平时不显风水其实白切黑，或者放狠话的最终的大boss，不对，你好像真的是。”
在话题越来越偏后，宋秋霜打断了他。
“我难道不能接你下面的话来演话剧吗，还有那是不显风不露水，最后我只是对当时场景的陈述而已，要是这就算你说故意的，那boss也太掉价了，就做这点事。”
宋秋霜叹口气，看到正往这边赶的林翩月，迈开步子往那走。
“别乱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副被小说毒害那般。我只是让你查查她，你看看她平时入学档案，父母上班档案，加上邻里乡里之间的，这些连底线都没到。”
她制止季玉辉想继续说的话，看向面前的林翩月。
“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林翩月咬咬牙，“都买着吧，要是太贵了，我可以拿我的生活费垫。”
“不缺你那三瓜两枣的。”宋秋霜低头在包里找了找，拿出一张卡递给季玉辉。
“在这办的卡，用这个付，等会儿让林翩月陪着你去前台收款，你把我给温文买的衣服给付了，前台有款式记录。”
“哦。”季玉辉收下卡“你咋突然办了一个卡，这个店不是记你名了吗？”
“增加点仪式感，你俩先去吧，我在这站一会，马上过去。”
季玉辉表示理解“走了一上午了，那肯定走不动了，搁那坐着休息会去吧，等买好了之后，我叫你。”
他看向林翩月“走了，你那些衣服呢？”
林翩月跟上去“我让那些服务员拿着了，我们现在是去交钱？”
“对，拿上你看的后就交钱，还有让你看看什么叫讲价。”
林翩月看了兴奋的季玉辉才反应过来，以宋秋霜的样子，能拿办卡，不会是专门让季玉辉去砍价玩的吧？
越想越有可能。
“你……”
“兴趣而已，而且省钱嘛，不丢人，有钱也要攒攒。”
好熟练。
“不是，我是问问你们说什么底线什么的，就刚刚说的话。”
“哦，就是刚刚秋霜嫌弃我，然后我和她对骂。”他说着说着还气愤起来了“真是的，没爱了，再也不理她了。”
林翩月扭头看着有些距离的宋秋霜，又看了看身边的季玉辉。
“你先去收银台，我去拿就行了。”
季玉辉看着如此有活力的林翩月感叹。
“果然岁月催人老啊。”
好的，现在忽略一切过程，最终季玉辉到目的地。
他豪气的把卡拍在桌上，对着收银员说。
“走流程还是直接说结果。”
收银员礼貌微笑。
“我记得林小姐的衣服还没拿来吧。”
“就当赠品了，那些都不是正流行不说，你那些衣服不知道放多久了，别说什么是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