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让我们产生矛盾,或是解决我们的矛盾点,毕竟这事的错不在任何人,实在解决不了那就尽量把我们分开,然后不对任何人偏心。”
宋秋霜有些惊奇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林翩月真实性格是这样的。
“你知道我爸是怎么解决的吗?”她没等林翩月开口,像是自说自话“我发现有个很有意思的点,我爸似乎认为我们之间一定有矛盾,就像是他一定认为当亲生女儿被接回来后,以前养的和现在接回来的就一定会为了得到他们的‘宠爱’而打的你死我活似的。”
“不是吗?”
宋秋霜没理林翩月的胡言乱语,她垂着眼,用着林翩月能听到的音量喃喃自语“而且有个很好玩的点,尽管我爸对每个人都很愧疚,不过他好像觉得没人知道这件事,并且很理所当然的认为没人知道就可以当事情不存在。更有趣的是但似乎又保留了一点点的良知,如果你向他撒娇说你以前的种种,我爸反倒会可怜你,给你一些微不足道的好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林翩月,似乎等林翩月反馈什么。
直接听呆了的林翩月。
从未想到有如此厚脸皮的人。
她对上宋秋霜的目光,消化下有些离谱的信息,才缓慢开口“我好像懂了,只要我超绝不经意的在他的面前说说的我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他就会爆金币。”
“编点也行,只要合理。”宋秋霜见林翩月上道,满意的点点头“我建议是尽早,不然他就忘了。”
虽说知道人不会一直对一个人愧疚很长时间,但宋秋霜这么说怎么感觉这么嘲讽呢?
林翩月拒绝深思,可脑子因为宋秋霜的话而不受控制的转了起来。
现在开始她才真真正正的了解这个家的构造,了解这个家里的成员。
至于剩下两个宋秋霜提都没提的……
没说就当不存在。
毕竟现在她们算是同伙,啊不是,有着共同目标的革命主义派。
所以有问题林翩月直接问了得了,交流是打破屏障的一环。
主要是有当事人在这,而且这个当事人在这生活了15年,啥啥啥都知道,为什么要自己瞎想,还不一定对。
重要的是费脑子。
不过一码归一码,宋秋霜我已经把结果摆出来了,她要是猜不到宋秋霜想说的。
……
这是没脑子。
“照你这么说,他把你的房间给我是因为我当时说的话,让他觉得我很可怜。可是他才知道,他刚污蔑完你……”
林翩月语塞,搞不懂神经病的想法,难道对一个人好,一定要伤害另一个人?
刚刚听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一想,这个世界还是太奇妙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可能这就是我和变态的区别吧。
“嗯嗯,看来你找到例子了。”宋秋霜看着CPU过载,一辆呆滞林翩月,笑着说“你的生活费,我就是这么要到手的,昨天还为你发声,今天就水灵灵放弃你了,他一定知道当我拿了你的生活费会做出什么事,但还是这么做了。我甚至猜到之后会发生的,你会因为没钱生活的很苦,经过千般思虑后找上我爸,然后我爸把我惩罚一顿后把钱还你,说不定还会在私底下安抚我给我些好处,好无聊的套路。”
“而且他还稳坐钓鱼台,不顾是我还是你都会因为他这样而感激他,信任他,然后斗得更狠。”
宋秋霜赞叹的看了眼林翩月,对她的上道很满意。
“总之就这样吧,还有什么好奇的。”
这要这么说,林翩月还真的一时想不到什么。
她虚心请教:“你觉得我应该问什么?”
“那就没什么事了,不过我提醒下你,你的防备心很差,差的几乎没有。”
宋秋霜说着又看着就连批评都认真听着的林翩月,叹了口气。
“这些出自我的私人建议,之后的事你要是相信我就按我的安排做,试探下你的旁边人,有消息告诉我。当然不想做也没事,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别跟着不三不四的玩。还有不出意外的话宋家现在不会举行宴会把你认回家,以后在说。好了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了,好好休息吧。”
莫名其妙就离开了的林翩月,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有问题了。
不过她倒没有返回,一是太晚了二是宋秋霜又不会跑,什么时候问都行。
林翩月本来打算在车上问问的,然后熬夜太久晕过去了,接着下课都在想上课不会的了,中午要找人又死活找不到,就这么拖到放学了。
这里只有一个命苦的学生,死死的很安心。
她一坐上车便环顾四周,看到只有司机和宋祈星后就安稳的靠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