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把你的表情收一下,你好像个变态啊。”
“滚。”
宋秋霜觉得很有趣。
宋秋霜并不为自己不是自己而感到绝望或不甘。
用一句话秒了。
我思故我在。
这世界的一切都是代号,名字是代号,性格是代号,家庭出生是代号,甚至性别都是代号。
简单点说,我改名了,我性格变了,我变性了,我就不是我了?
“不过据林翩月‘上辈子’所说,秋霜你这辈子变化真大啊,根据你的理论,难道你也是穿越的?”
“啊,对对对。”
谁能料到季玉辉的玩笑话,此刻真的成真了。
预言家,快刀了。
季玉辉可不管宋秋霜的敷衍,他兴冲冲对着宋秋霜说。
“快招了,叫什么,出生何地,家中几口人,学习成绩怎么样。”
最后一句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神经……”宋秋霜刚要说话,眼角撇到语文老师已经进来了。
又端正的坐回去。
说的是有些久了。
要不是宋秋霜对林翩月故事总结的精确的确不浪费那么高的语文分,再加上为了听乐子,他俩都早早的到了,这可聊不了那久。
不过语文课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越学越差。
所以。
季玉辉微微的偏转了些方向,凑到宋秋霜身边小声说。
“来聊天不,把刚刚没聊的讲完,不然吃瓜吃一半我会寝食难安的。”
虽说一个班里的大概三十人,教室空间又大,人家往那一站看谁不是清清楚楚。
但座位与座位间亦有差别。
就比如宋秋霜和季玉辉做的位子,做一些小动作不被发现在轻松不过。
毕竟这可是季玉辉当时看到就一见钟情拼死拼活抢来的。
据他所说,当时一上高中,就急急忙忙到教室抢位子。
还据他所说,要是让那群逆子抢到了,比自己没抢到还不甘。
啊,跑题了。
总之这个位子不愧于季玉辉早早到教室的成果。
上可视听兼备,不打扰学习。下可吃喝玩乐,放松身心。
所以。
宋秋霜小小声开口:“学你的习,我先想点事,下课说。”
季玉辉沉默,季玉辉感到天打雷劈,季玉辉愤恨开口。
“你不爱我了,你都不愿意为我答疑解惑,想什么想,还有什么可想的,你就是不想理我。”
“别发神经。”
“哦。”季玉辉乖乖坐好,一脸无神的看着老师讲课。
啊,这语文课真语文啊。
嘿嘿,犯完贱后心情就是舒坦。
宋秋霜懒得理季玉辉找抽,她的确是在想事。
但如季玉辉所说基本上信息推断全了,不论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或是后续的可能。
可宋秋霜就是觉得怪怪的,有好多奇怪的点。
首当其冲的就是关于剧情的控制性。
据林翩月透露的来看,林翩月所遇到的一系列事大多与上辈子有关。
包括宋秋霜对她的怨怼,顾明清的出言不逊,和温文的霸凌。
后续发展不清楚,毕竟‘上辈子’的事只能做参考。
哪怕确定这是本无聊狗血的书也不能随意确定后续。
经验之谈不可取(看小说的),一旦陷入下意识可能会忽略一些事。
宋秋霜作为当事人自然知道她为什么怨恨林翩月。
反正绝不是因为怕被抢了宋家千金的尊贵的傻逼的理由。
但这就有些有趣了。
如果真的有剧情控制,难道就草草的控制着结局不顾中途发展是是如何混乱。
要知道,越是精细的计划就越难完美的实现。
何况是在主角意识觉醒的情况下。
宋秋霜倒是越来越确定以后会有‘任务者’之类的来把控剧情的大致完好。
毕竟世界是要完成剧本的,连控制思绪行为都出行了,而有了变局难道会放任不管吗?
但宋秋霜没在意已经实锤了的‘任务者’之流,她在想控制的精确度。
就自我评价而言宋秋霜对林翩月的怨恨并无不妥,反正宋秋霜自己觉得自己发泄情绪很合理。
场外观众也认同。
如果单单只看这件事是剧情控制那也太可怕了。
无形之中挑拨人们的思想,掌控着他的大脑。
但如果跳出宋秋霜的事去看顾明清的话,那差别可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