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中午不强制学生做什么,但有些自觉的同学仍然会回到教室查漏补缺。
也有些纯困的回来睡觉。
林翩月快回教室时遇到了上辈子霸凌她的人。
那一行人有说有笑,为首的与林翩月对上视线,又很快移开。
林翩月皱了皱眉,到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回到教室。
她记得为首的女生温文和上辈子的宋秋霜玩的好,几乎是形影不离。
在宋秋霜说出林翩月不过是我的一条狗时,温文就带着她的兄弟姐妹天天堵着林翩月欺负她。
不过在吃饭时虽然宋秋霜和旁边人打招呼,但确实没什么人上前交谈。
其他人不说,要是宋秋霜与温文玩的好的话,刚刚吃饭温文不可能不上前。
难道温文也变了。
林翩月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其他的,先专注于眼前的课本。
刚刚带她参观学校的老师已经帮她搬好桌椅,领好教材了。
桌椅整体程蓝色,椅子符合人体曲线,有靠背。
总之是美观又实用。
林翩月无心管这些,她现在只想好好学习。
上辈子她无心学习最后只上了大专,被宋家赶出门后只能做辛苦且工资少的工作。
就是因为工钱少到最后连林翩月妈妈穆青的住院费都付不起。
尽管医院好心的没有敢穆青走,还允许林翩月延长时间付款,但最后穆青还是没活下来。
更何况宋秋霜变得和记忆里不一样了,但不能保证宋家会不会仍然让她扫地出门。
林翩月现在只想好好学习,带着她妈妈过上好生活。
林翩月回神,看向眼前的历史书。
可能是上辈子毕业太久了,林翩月看这些书陌生的很。
就连纯背诵的历史都没什么印象。
快记了,死脑子。
幸运的是,林翩月重生的早,又早早的认回了亲生父母家。
‘晨曦’高中才开学一个月,现在补补还来得及。
林翩月抓着脑袋,认命似的巴拉巴拉的背。
事实证明人在学习的时候,除了学习什么都有意思,而且思路无比的顺畅。
林翩月一边无意识扣手,脑子又想到了刚刚和宋秋霜的对话。
是个人都知道当仇人(单方面)突然想帮你,想都不用想,肯定又问题。
但是宋秋霜说的太特么动人了。
虽然林翩月没有体会到宋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明白有需要就有市场。
宋秋霜搞这必有她的用处,虽然林翩月还是讨厌她。
就当拿两万消灾了。
虽然林翩月对花两万很心疼,但严格意义上来说,林翩月对任何有关花钱的事都肉疼无比。
这辈子手上存的就没超过四位数,还是因为林翩月之前上学都是靠自己打零工,再加上林翩月她爸时不时掏出林翩月藏得钱。
当穆青住院花钱如流水般哗哗的流出去时,林翩月还没吃到一分钱都没的苦就被认回家,然后得到一张有三十万的卡,再然后林翩月转手就把卡里的钱转到医院了。
以上导致林翩月对万把块以上的都没什么实际概念。
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她纯心疼花钱。
让林翩月出两万还没让她出两百心疼。
林翩月在心中安慰自己,每个月还有八万,抛去乱七八糟的自已还有很多钱。
所以宋秋霜突然说和她这话是为了什么。
还有为什么宋秋霜变了那么多。
林翩月左思右想想不到原因,一低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背书。
一看时间发呆了十几分钟,一句都没背下来。
林翩月的沉默震耳欲聋。
死脑子,别玩了。
温文看着林翩月脚步匆匆走向四班,挑了下眉,转头问旁边人。
“我记得那人今天中午和宋秋霜坐一起的吧,”
一旁的女生不假思索道:“是的,做宋秋霜的对面。”
“宋秋霜那个贱人还能找出季玉晖以外的人。”温文冷笑了一声。“你去查查那人什么身份。”
旁边的女生早就习惯温文提到宋秋霜就不正常,应了一声准备去教室办公室问问林翩月的来历,旁边的有个人突然开口。
“我记得那女的早上和宋秋霜坐一辆车回来。”
“一辆车?别是什么穷亲戚打秋风来了。”
“什么穷亲戚。”一个路过的穿着矜贵的男的停下来问。
“顾明清,难得看到啊大忙人,还是在学校。”
“说正事。”
“啧,有个女的和宋秋霜做一辆车,我怀疑是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