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为有一门品阶更高、侧重于外在杀伐与骨肉强化的上乘锻体法门,那将极大提升他战力。
“何等品阶?源自何处?”李长岁沉声问。
程染青神色凝重:“品阶不明。但其保证很有可能是地阶以上,据说是某比特婴大修所留。但那人只要灵石与特制灵符,并且————”
她顿了顿,面露难色:“那人极度谨慎,拒绝将功法带过来交易。他指名道姓,必须由创出疏煞符的木符师”亲自出城,前往外层的泣骨涧当面核验交易。”
“让我亲自去?”李长岁眉头微微挑起。
自从来到黑渊角,他便一直深居简出,这半年来更是连宝符阁的大门都没迈出过半步。
天禄阁做梦都想摸清他的底细甚至除掉他,此时让他离开内层的阵法庇护前往外层,无异于将自己暴露在明枪暗箭之下。
“那人是何来路?为何非要我亲自前往?”李长岁没有急着拒绝,他知道程染青既然敢把这个消息报上来,必然有其内情。
“那人是个在黑渊角外层厮混了数十年的老修士,人称鬼手徐。”程染青解释道:“这功法,便是他偶然得到。但也因此中了古墓里极其罕见且恶毒的幽冥尸煞。”
程染青叹了口气:“这尸煞日夜侵蚀他的骨髓,寻常的解毒丹和清煞符根本毫无作用。他听闻了木大师您创出极简版疏煞符,那四两拨千斤的导引之法让他看到了活命的希望。
“他不敢进内层,一来是怕身怀重宝被三合商会或天禄阁等大势力直接截杀。二来,他体内的尸煞变异极快,他需要您亲自到场,根据他肉身的尸煞侵蚀程度,当场为他绘制专门的镇煞符录,绘于他的血肉之上。
程染青说完,眼中满是担忧:“主人,这鬼手徐的话虽合情合理,但泣骨涧地处外层边缘,煞气弥漫且地形复杂。
天禄阁赵元魁那老狐狸这半年来一直派人死死盯着咱们宝符阁。若是出了城,恐怕————”
要我亲自前去————李长岁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嗒嗒嗒。
这鬼手徐的理由无懈可击。一个被尸煞折磨得生不如死、又身怀重宝的散修,尤如惊弓之鸟,绝不敢踏入大势力盘踞的内层。
要求符师定制符录绘于血肉,虽然罕见,但也是修仙界解这等奇毒的一种手段。
对于一门一流的炼体法门,他目前还是很需要的。
若是能将其拿到手,甚至与五腑通元功一内一外相互印证,他的实力将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泣骨涧————李长岁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地名。
那里是黑渊角外层出了名的乱葬岗,杀人越货的绝佳之地。
李长岁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缓缓开口:“答复他,我接了。”
“主人,还是要万心小和。”程染青点头,李长岁这半年对于炼体手法之事,询问过她如次。
她知道李长岁对好的炼体功法很看重。这功法也是挑选各种信息中,最靠谱的一个。
所以她只是提醒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如今宝符阁日进斗金。万一是天禄阁设下的局————”
“就算是局,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副好牙口来吞我。”李长岁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程染青看着李长岁那张平静的面庞,剩馀嘴边的提醒之词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深知自己这位主人的性子,看似不争不抢苟在阁内,实则骨子里有着绝对的理智与自信他既然敢答应,必然是有着十足的底气。
“妾身明白了。我这就去暗中安排,”程染青深深一礼,躬敬退出了静室。
房门合拢。
李长岁独自坐在蒲团上,没有立刻起身准备。
他微微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
丹田气海之中,那枚枯荣道种比半年前大了一圈,青白二色的法力如同一片浩瀚的星云在缓缓旋转。
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半年日夜不辍的打磨下,已然攀升到了初期的巅峰,距离筑基中期不过一线之隔。
但真正让他拥有踏出这宝符阁底气的,并非仅仅是这深厚的法力。
李长岁心念一动,没有催动丝毫真元。
轰!
他的体内突然传出一阵沉闷的雷鸣之音,那是心脏在强健有力的搏动。
五脏六腑之间,一层璀灿的五色荧光亮起,生机勃发,坚韧如铁。
五腑通元功,大成圆满!
这半年来,他耗费了价值众多珍稀灵材一沉渊黑土、玄甲犀精血、百年赤炎木芯————在【万锻真形】命格那霸道无匹的熔炼之下,这些常人难以消化的灵材精华被硬生生打入了他的皮肉、筋骨、骨髓之中。
此时的他,皮肤表面看似与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