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惊醒,朝石室右侧一角躲去。
出口方向被许牧远和白骨残心堵着,过去是自投罗网。
她迅速移动,身后是巨大的木刺仍在不断刺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
“木刺术。”李长岁轻声念道。
这的确只是最基
无数道木刺术接连施展,形成这般恐怖的荆棘领域。
代价则是法力如开闸洪水般倾泻。
李长岁左手趁机摸出一个玉瓶,弹开瓶塞,看也不看便将数枚回气丹倒入口中,精纯的药力迅速化开,补充着飞速消耗的法力。
他距离祭台已不足三丈。
不管这两人在搞什么鬼,既然是祭台,那就先毁了再说!
“轰!”
一声闷响,恐怖的灵力波动炸开,前方一片密集的木刺被一道灰黑色的环形气浪硬生生荡平震碎,清理出一小片视野。
白骨残心踏在一片悬浮的骨白色法器上,周身缭绕着灰黑死气,眼神阴鸷无比:“你敢!”
他枯爪般的手遥遥一抓,五道凝练的灰黑指芒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鬼啸,直取李长岁后心!
李长岁头也不回,心念一动,一面赤红色的古朴铜镜突然飞出,瞬间涨大,滴溜溜旋转着挡在身后。
八荒离火鉴!
铛——
五道灰黑指芒撞在镜面上,爆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镜身赤光狂闪,剧烈震颤,但终究是将这凶狠的一击挡了下来。
李长岁气血翻涌,筑基中期修士的随手一击,哪怕隔着仿制古宝,反震之力也非同小可。
但他动作丝毫未停,右手一翻,一张铁灰色的灵符已然在握。
【玄阴斩灵符】!
就在他正要激发时,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