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老只看到了的表象,却没看到根源。”
李长岁抬起头,目光灼灼,声音响彻大殿:“这并非符墨有杂质,而是——符纸有问题!”
“你血口喷人!!”一直跪在地上,减少自己存在感的卢炎,听到这话就猛地指着李长岁尖叫道:
“符纸怎么可能有问题!那可是上好的冷云纸,寒气逼人,灵光充足!你为了脱罪,竟然想把脏水泼到我头上!你好狠毒的心!”
“闭嘴!”许牧远冷喝一声,但他看向李长岁的目光带着质疑:
“李长岁,老夫亲自验过,符纸寒性十足,并未造假。”
李长岁神色从容,指着手中的残符,侃侃而谈:
“长老所言极是,符纸确实寒性十足,甚至太足了。”
他目光扫过卢炎,道:
“这一批制造清灵寒玉符的符纸,表面寒气四溢,看似上品,实则内部疏松!这分明是强行催熟的速成纸!”
李长岁声音拔高,条理清淅:
“平日里画符,灵力温和,这种纸尚能支撑。但清灵寒玉符一旦在赤炎裂谷激发,需要对抗地煞毒火,压力瞬间暴涨十倍!
“那一瞬间,这虚浮的符纸根本承载不住如此狂暴的灵力冲击,内部先一步崩断!
李长岁总结道:
“这是纸强墨弱!我的符墨按照许长老的材料和配方,没有做丝毫调整,而卢师兄的符纸应当是用了法子增强寒性,但反而弄巧成拙!”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这……”
许牧远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重新拿过那张灵符,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