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符师了。
不过,也只是一名刚入门的符师,我在想什么……白清辞连忙将心中想法拉回。。
自己真是想多了。
且不说那人只能炼制神行符。哪怕有所隐瞒,想要炼制造成这种效果的雷符,至少得成为一阶上品符师。
而她学习如此多年,也只能说勉强做到。
一阶上品符录,那是何等珍贵?
就算是她,想要绘制出,成功率不超过两成半,且耗费颇巨,所以很少炼制。
对材料的消耗根本划不来。
李长岁一个刚刚入门,靠卖神行符赚点辛苦钱的低阶符师,又怎么可能炼制得出?
加之其练气中期的修为,所以这件事,不可能与其有关。
将这个一闪而过的荒谬念头抛诸脑后,白清辞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她看着那堆不知是何物燃成的灰烬,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如果是宗门之人出手,又何必藏头露尾,其中必然有某种隐情。
这件事很是蹊跷……她看向周围,不断有着被发生的动静吸引来的弟子,对执法堂的几人,说道:
“先将这里封锁,我去通报宗主与长老,请他们亲自定夺。”
至少练气后期的战斗痕迹,已经不是小事了。
“是!”几名执法弟子齐声应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