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拒绝管事,有你好看的。”
……
昏暗的小屋内。
李长岁充耳不闻,没有理会赵猛在外面的叫嚣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从手边已经使用了大半的培元丹中,再次捏住一粒,仰头吞入腹中。
随后闭上双眼,再次深入修炼中。
他本可以好声好气地说些软话,推脱晚上自己过去见何管事。
但这赵猛来找茬的时间,实在是太不是时候。此时自己正是冲击练气四层瓶颈的关键时刻。
被强行打断,自然就没了好气。
当然他也不是冲动之下,才做得如此决绝。
这时候何森叫自己去,肯定不是为了其他事,定是为了那贡献点之事。
何森本以为自己这段时间是在灵田中艰难度日。
但没想到,他不仅能完美完成开垦灵田的任务,还获得了巨量的贡献点。
其肯定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此时叫自己去,也定是贪图他手中的贡献点和培元丹。
李长岁自己都要用培元丹修炼,自然是不可能交出去的。
“就差一点,只要突破到练气中期,成为内门弟子,那何森便没有这么大的权限对付我了。”
李长岁屏气凝神,牵引着腹中化开的磅礴药力,强行导入丹田。
原本丹田内安稳流淌的灵气,被这股外来的滚烫药力一激,顿时如沸水般剧烈翻腾起来。
“转!”他心中低喝,神识死死锁住这股狂暴的能量,引导它们沿着长青功的行功路线,开始疯狂运转大周天。
灵气如一条发狂的火蛇,在原本狭窄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每一次游走,都带来阵阵胀裂般的剧痛,仿佛经脉要被生生撑爆。
若是常人,此刻怕是早已因剧痛而放缓了速度。
但李长岁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疯狂地催动灵力,将那些散乱的灵气雾丝强行压缩、凝聚。
原本稀薄的灵气在重重高压下,渐渐汇聚成一道凝实的锋利气锥,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撞向那道横亘在练气三层巅峰的无形壁垒
咚!
体内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第一次撞击,壁垒纹丝不动,反震之力震得李长岁气血翻涌。
但他没有丝毫停歇,再次调集后续涌来的药力,如潮汐般一浪叠过一浪,对着那一点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击。十次……百次……终于,在经脉几乎达到承受极限的瞬间。
咔嚓——
仿佛蛋壳破碎的清脆声响在脑海中炸开。
旋即翻涌的气息平复下来,李长岁缓缓睁开眼,精芒闪过。
“练气中期,成了!”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欣喜的笑意。
五年求道,夙兴夜寐。
前四年一直只是在练气二层徘徊。
而在这一年之间,他却是迅速突破到练气四层。
虽然练气三层到四层之间,主要是借助了大量丹药之力硬堆上去的,根基难免有些虚浮。
但这些细枝末节都不重要了。
压在他头顶最大的一块生存压力,随着境界的突破,骤然消散大半。
李长岁迅速长身而起,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
他推开屋门,趁着夜色未深,直朝宗门登记处而去。
很快,他便来到一座庄严的大殿前。这里灯火通明,与昏暗的外门住所宛如两个世界。
迈步进入殿中。
来到一名须发皆白,气息深沉的老者面前。
按照宗门规矩,每有外门弟子突破到练气中期,便可来此登记在案,晋升内门。
“师叔。”李长岁躬敬拱手。
那老者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精光,扫了他一眼,感知到他的气息,微微点头,语气虽不热络,却比对外门弟子客气了些许:
“身份令牌拿来。”
李长岁连忙将旧的令牌交过。
老者手中一划,一道法力流过,将之收入柜台中注销。
接着右手则从柜中掏出一枚新的温润玉质令牌。
“拿去吧,这是你的内门身份令牌,包含新的弟子礼和内门居所。最迟明日会有人来安排你搬迁。”
“是!”李长岁双手接过令牌,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的玉质,心中大定。
有了这块令牌,他就不怕何森再用管事的身份对付他了。
李长岁脚步轻快,重新返回住所。
很快,在赶到住所,瞧见到屋门口时,目光便是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