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方前程存续的前提是另一方的毁灭。’】
少女此刻想说的其实是——【‘而沈洲学长是金牌,我是银牌,不会有人相信是他抄袭我,除非我们双双作弊,或者我抄袭他;他已经就读于冬河大学,嘉铭建筑不可能容忍即将继承家业的太子爷退学,我还有高考或者出国的选择;静波市建筑行业的龙头企业不会因为一个丑闻全然覆没,而且现在也已经踢了汪煜哲和王东宇出去背锅,可是吴熙的非法所得已经被冻结,珠宝变卖后用作赔偿金,我家里的存款已经所剩无几。公派留学又需要无违纪记录,自费留学需要经济担保,但我什么都没有。所以......吴雾注定只能破釜沉舟,未来才能有机会置之死地而后生。’】
少女此刻想说的其实是——【‘我也没有什么不满的,毕竟数学不会说谎,偷过题的我,也活该被拆穿。沈洲学长相对我而言,确实更无辜一些。他一开始还很失望我提前拿到了去年CMO特训营的模拟题和他所有平日练习的解题步骤。如果非要说他有什么不正当操作,也无非是学长上了大学以后,利用了一些我妈妈学术界的人脉资源,能在数学界走得比较顺吧。还有就是妈妈帮他代笔了几篇发表于期刊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