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得像手术台上无影灯的余烬。
他想凉薄地嗤笑出声——
‘吴雾,你往我心口捅刀的本事,还真他妈不赖。’
‘用‘我们的未来’,逼老子咽下这口血?’
‘下一步该轮到逼我逢年过节,还得给吴熙敬酒喊妈?’
‘我分得清仇恨与心动的区别,但你他妈是在逼我选老婆还是选爹。’
可喜欢的姑娘浑身都在颤抖,像暴雨中无措挣扎的蝶。
.......
少年硬生生地嚼碎了所有嘲讽,“雾雾。”
他平生第一次用这么软的方式喊人,却狠狠地闭了眼,不肯让少女瞧见自己眼里的血色,“别拿你自己威胁我。”
少女的泪珠悬在睫毛尖,她偏过头把脸颊贴紧江屿的大手,“对不起......”
“只是如果我们不往前走,所有人都会被困在过去。”
“复仇的闭环会像莫比乌斯一样永无止境。可是我答应过——要成为你遇到的错误递归函数的终止条件。”
少年的体温像熔岩漫过吴雾冰凉的脸,在医用绷带下蒸腾出朦胧的雾。
窗外暴雨未歇,他们像两株缠绕的藤蔓在泥潭中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