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谢了。老子发现自己压根没本事吃这口饭。”

    “......要在‘迷迭香’看到的是江明远或吴雾，我他妈估计就直接通敌，给人擦干净尾巴了。”

    “......行，我有数。你操心太多容易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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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

    ......

    “是李队么？”少女将手机放在江屿触手可及的枕边，溜进来的月光在她睫毛上折出璀璨的棱角。

    “恩。”

    少年狭长的眼尾微挑，眸底掠过冰刃般的寒光，“李队问我怎么认出钓我的是沈安铭，怎么猜出他们夫妻不合的。还有——”

    “姓汪的杂碎不认谋杀老头子，咬死了给吴熙说的‘就怕意外谁都挡不住’是气话。”

    “警方目前也没有完整证据链，能指控他教唆暴龙在709病房主承重梁上画的莫比乌斯带就是谋杀。”

    “呐。”

    “年段第一还记得你在西侧楼算的三角函数吗？”

    江屿暴虐的声线裹着砂砾，黑瞳已是荒芜的疯戾，“汪煜哲也说——初中生都能用三角函数算出，就算莫比乌斯带是心理暗示，能成功杀人的概率也极低。”

    “哪怕拆掉限位器，709病房的窗户最大开启宽度也只有42厘米。”

    “而我爸的轮椅宽度是72厘米，小腿萎缩的人压根不可能离开轮椅跳楼。”

    “但主承重梁上的莫比乌斯带，确实画在709病房的应力集中点部位。”

    “所以吴老师扯断限位器后，导致结构承重分布不均。警方技术组和建筑安全鉴定部门核查后判断——”

    “就算没有人为破坏，承重分布不均的窗户，也会在八级或更大风力下......”

    “自动脱扣。

    “老头子的轮椅，就能......不慎翻出去了。”

    “你妈已经在警局签字，认了过失致人死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