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计算......就是觉得在他身边,自己的生存率是百分百,幸福指数也比做那个......妈妈要求的,永远冷静理智的年段第一......更高。
“所以,明明知道他是......属于旷野的猎豹,可我还是想做那株......试图在风暴来临前,最后抱紧他的一抹铃兰。”
吴雾整宿都没有阖过双眼。
手机震动的时候,她正坐在睡着的妙妙身旁,计算江屿的生还概率。
根据已知条件:S
假设每个变量的成功率分别为0.7、0.9、0.85、0.8、0.79、0.75,那么联合概率是——
屏幕上的‘陈野’两个字,让少女的呼吸骤然停滞。
【野子哥】 05:17 屿哥活着。
就这四个字,让吴雾终于把脸埋进膝盖,允许自己哭出声来。
那是喜极而泣。
也是劫后余生。
就像ζ函数在临界线上终于触碰到的零点,就像莫比乌斯带在无限循环中突然找到出口。
就像少女在十八岁生日前,第一次相信或许数学算不出的东西,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求解。
用信任。
用勇气。
用某个人在暴雨中仰起头时,眼里永恒不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