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黑曜石般的瞳孔已经涣散失焦,低沉的嗓音含混地哄着:“乖......瓷娃娃.....别哭。”
他咳出一口血沫,染红的齿关又咬出几个字:“......致幻......而已......死不了.....”
陆凛脸色骤变。
他在云缅边境当兵时见过不少瘾君子,但对于伤重至此的人,依旧还能够有强致幻效果的毒品,男人闻所未闻。
估计只有纯度极高的毒品才能做到。
那就麻烦了,高提纯毒品容易导致呼吸抑制,严重点可能就直接窒息死亡。
必须马上离开。
陆凛从腰间抽出匕首,割开江屿被血浸透的背心,简单捆扎住江屿还在鲜血横流的左臂。
可就在此刻,一枚子弹突然擦着陆凛的夹克衬衫掠过。
砰地一声击碎了他身后立柱上的扬声器,爆出一团金黄色的刺目火花。
像是示威,也是警告。
观众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特色表演,开始互相推搡着四处奔逃。
“Den,不要多管闲事!”
“Zeta是负三层‘迷迭香’的客人!今晚没人能把他带离黑豹!”
“Zeta不守规矩!上级命令清理Zeta!”
妈的。
陆凛在心里暗骂一声。
听混在一起的脚步声和粗噶嗓音,起码来了七八个体重不轻的彪形大汉。
带着意识不清的Zeta正面突破,完全就是直接找死。
但现在也没有什么战术可用......
正在男人进退两难之际,白色浓烟忽然像涨潮般涌入搏击区,伴随着少年洪亮的暴喝:“快跑!条子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