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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没什么威慑力,却偏要虚张声势的奶猫。
电梯下降的速度渐缓。
轿厢内响起一段旋律诡异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混着若有若无的女声哼唱,调子茶里茶气又娇嗲糜烂。
镜面亮起墨绿色的光带,勾勒出繁复的绿油油花纹。
是‘迷迭香’包厢的专属标识。
少年不屑的低嗤一声。
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排场,无非是想让踏进这里的人,从第一步就开始被心理压迫与暗示——
你已经离开了正常世界,现在由金钱与权力重写的规则支配。
博弈论里有个经典案例,叫‘胆小鬼博弈’。
两辆赛车在单行道上相对疾驰,谁先转向谁就是胆小鬼。
但如果两个人都坚持到底,结局就是同归于尽。
可惜Zeta是他妈的敢在撞车前一秒,直接跳出车外把对方整辆车掀翻的疯子。
“叮。”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与负二层震耳欲聋的狂热不同,这里安静得诡异——
厚实的羊毛地毯吞噬了脚步声,深色丝绒墙壁吸收着多余的杂音,只有若有似无的背景音乐,像幽灵的低语,在走廊尽头盘旋。
两侧墙壁镶嵌着深色实木护墙板,墙上挂着少年看不懂的抽象派油画,装潢奢华到病态。
每个包厢的门都是整面的黑色玻璃,映出人影憧憧,却又看不真切内部。
江屿凭经验判断估计是单向透视玻璃,他能感觉到玻璃后有视线在扫视自己,像秃鹫打量着腐肉。
偶尔有包厢门开合,泄露出里面痛苦的尖叫和疯狂的笑喊,随即又被厚重的门板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