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老子当观众。”
“看烦了就会了。不过现在发现——”
“倒也不算完全没用。”
“毕竟某个瓷娃娃,动不动就要掉珍珠。”
“我哪有……”吴雾小声反驳,瓷白肌肤透出胭脂色。
“没有?”少年裹着茧的食指点了点少女泛红的眼尾,“那谁家小兔子跑出来了?”
“……”
吴雾气鼓鼓地咬了一大口熔岩蛋糕,浓郁的巧克力酱在舌尖爆开。
想到在校医室看到的诊疗帘后的深吻,少女又忍不住好奇地抬眸,“妙妙和陈野初一就认识了呀?他们当时是同班同学么?”
江屿又拿了五盘安格斯牛肉和两盘虾滑回来,在少女震惊的注视中漫不经心地下锅。
“阿野初一开学第一天,就因为顾妙妙回头借笔时冲他笑了一下,跟老子啰嗦了半场野球。”
吴雾吃惊地眨了眨眼,“就只是笑了一下呀?”
“恩。”
少年动作干脆地重新开始咀嚼牛肉,顺便模仿发小当时激动万分的语气,“‘屿哥,她冲我笑’!”
少女没忍住,噗嗤笑出声:“那后来呢?”
“后来?”
江屿挑眉回忆了一下,然后懒洋洋地补刀,“后来那傻子每天提前半小时到校,把作业多抄一份放顾妙妙桌上。”
“每节课找顾妙妙聊天,中午帮她打饭,攒钱给她买各种女生喜欢的玩意儿,什么手链发卡奶茶的。”
“整天带全套文具和课本,自己书都懒得翻一下,专门等着顾妙妙找他借。”
“顾妙妙跳啦啦操时多看他一眼,阿野能亢奋到当场升天。”
“当哥们处了六年,就是怂到没胆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