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迹落入陈野眼帘,凑过去看的刺猬头少年彻底哑火。
三分钟后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卧槽!嫂子她......这么猛?”
江屿没答话,少年垂眸看着手上的冰啤酒,半晌后认命地扔回给陈野,“换瓶水。”
刺猬头少年愣了两秒,抬手接住冰啤酒,沾了满手冰珠,立刻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戏谑坏笑:“行啊屿哥,你他妈现在连酒都不敢喝了!”
陈野把自己的冰啤酒往工作台一磕,泡沫窜出半指高,像替主人宣泄此刻压不住的八卦心。
他边笑边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丢过去,“卧槽嫂子这管理强度,比我妈都狠!”
“谁他妈不敢了?”
江屿骨节分明的掌心拧开瓶盖,喝水时性感的喉结滑动,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线,“就是......”
“以前没宝贝要哄。”
夏夜闷热的风从半开的卷帘门灌进来,吹得墙上挂着的各种扳手套筒叮当作响。
陈野的笑容渐渐收敛,小麦色的脸上露出少见的严肃。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说真的。今晚给你看到的这车,加上嫂子替你准备的:城管、警察、校医、夜跑、安保啥的,这些都他妈加进去。”
“屿哥,周五晚上你到底有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