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见吴雾之前，少年的人生简单而残酷——用命换钱，直到江明远苏醒或死亡，然后或许继续在黑豹沉沦，或许找个地方彻底消失。
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爱慕他的人，要么想要他的肉体，要么为了满足他们自己各种各样的目的，或是炫耀或是利用或是满足自己的白日梦。
没有人关心江屿未来怎么样，除了一个躺在病床上不能动的老头，和他的雅典娜。
“啧，”江屿别开脸，耳根有些薄红，嗓音愈发沙哑，“年段第一说得跟真的一样。”
“就是真的。”吴雾执拗地扳过少年的脸，少女的鹿眼里像是落满了细碎的星光，“江屿配得上所有光明璀璨的未来。”
少女柔软的小手裹着草莓奶
“在黑豹擂台上作为警方线人有勇有谋连胜八十场的Zeta很耀眼，在篮球场上投出三分球的江屿很耀眼，在西侧楼天台用拓扑学解出黎曼猜想衍生公式的江屿也很耀眼。”
吴雾手指上的软肉贴上少年掌心的薄茧，那里有数学演算的痕迹，有篮球摩擦的印记，也有擂台搏击留下的伤疤，“‘江屿’这个函数本身，在遇见我之前的函数定义域，本就包含了实现这些奇迹的可能解。”
少女清澈的眼眸像洗练过的水晶，倒映着江屿早就放弃奢望的浩瀚星空，“江同学，你的未来有很多种可能。选择权在你手上，从来都是，永远都是。”
吴雾的声音很轻，字字句句却都重重砸在少年心上。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心跳声，窗外未散尽的雨汽仿佛在这一刻重新凝结。
江屿沉默半晌后，重新漫不经心地嗤笑一声，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抚上少女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成啊。那就让竞赛组的书呆子看看，他们的年级第一，眼光有多好。”
少年的语气戏谑，但眼神却很认真。
吴雾的脸蓦地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江同学有更多选择。......哥哥做什么都好......因为......”
“我相信江屿，无论选择哪条路，都会走到最光明的巅峰。”
“所以......只要是你自己的选择，就好。”
不是被仇恨驱使，不是被现实所迫，而是真正属于江屿的选择。
“选择？”江屿俯身靠近，薄荷气息萦绕在少女耳畔，“老子的选择从来就只有一个。”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像静波盛夏午后的骄阳，让吴雾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瓷娃娃，是你说的‘那我们就互相算计到底吧’，”江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少年忽然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摁住少女锁骨上的ζ项链，“那就别想跑。”
铂金链子贴着肌肤，传来金属烙印般的触感，吴雾瓷白的脸颊瞬间染上比奶油草莓更诱人的色彩。
少女被圈禁在江屿的怀抱与墙壁之间，少年深邃的黑瞳里翻涌着能称得上是偏执的暗光，像是要将她永远镌刻在生命轨迹的临界线上。
他不是商量，不是询问。
而是在圈定，是狩猎完成的标记。
吴雾忽然勾起唇角，像冰封湖面骤然裂开缝隙，泄露出内里倔强的生机与疯狂。
“互相算计，彼此禁锢，谁也别想放手，却谁都爱自由。”
“江同学，我们，各凭本事。”
少女的清冽嗓音在暖橘色的夕阳余晖里荡开，瓷白的脸上染着动人的绯色，清澈的鹿眼里却燃烧着与江屿如出一辙的永不屈服之火。
“艹。”少年低骂一声，猛地低下头，性感的薄唇重重攥住吴雾。
这他妈果然是他看中的雅典娜。
够有胆。
也够有趣。
江屿炽烈的薄荷香呼吸碾碎少女唇瓣中所有未吐完的挑衅，他凶戾的吻最终落在自己手背，隔着手掌贴上了吴雾的唇。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背绷出凌厉的弧度，冷白皮肤下奔涌的血脉与少女柔软唇瓣只隔有一层裹着薄茧的皮肤。
吴雾的鹿眼骤然睁大，清澈瞳孔里映着江屿近在咫尺的俊颜。
少年黑瞳深处是焚天的烈焰，却又被强行压制成克制的星火，挣扎的暴戾与克制的温柔在他深邃的瞳仁里疯狂交战。
厨房残留的冷却的鲫鱼浓汤与桌上草莓蛋糕的甜蜜芬芳交织在一起，可吴雾只能嗅到暴烈的薄荷。
客厅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走过，像是敲在两人骤然加速的心跳之鼓上。
少女本能地屏住了呼吸，纤细的身体僵在江屿的怀抱与墙壁的夹角里。
比之前的触碰，比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