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到你,是在I国家集训队的训练场,而不是在新闻社会版头条。”
“社会版头条?”江屿挑眉的弧度残忍而桀骜:“老子倒觉得,你妈的嘉铭建筑登上的概率更高。”
“真以为没人能搞到你家公司的原始财务流水和施工日志?‘沈、大、学、霸‘。”
梧桐叶被热浪卷得哗啦作响,沈洲这个总是温润优雅的贵公子,此刻像揉皱进水的古典乐谱,所有的音符都扭曲成荒诞的线条。
“江屿学弟,商业上的事情,复杂程度远超高中生竞赛题的边界。”
沈洲的声音罕见地透出深潭的森冷,镜片后的眼眸划过寒光:“嘉铭建筑是静波市纳税第一的良心企业,承接的市政项目全部合法合规。你如此无凭无据地指控,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行,没问题。”打火机的银光在少年指缝间划出冷戾弧线,火苗在距离沈洲领口十公分处凝固成幽蓝的冰锥,“老子承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