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Part 159 可控界
    蝉鸣在头顶聒噪地撕扯着七月初的闷热,梧桐叶滤下的碎金光斑急速掠过少年少女相贴的肩线和校服,在地上投下晃动不定的斑驳图案,像一枚枚明亮耀眼的金币。

    江屿骨节分明的手强势地牵住吴雾,绕过一中后街主道嘈杂的人流,喧哗声浪渐渐被过滤成模糊背景音。

    他熟稔地带着少女拐进一条更窄的僻静小巷,两侧是年久失修的老墙,灰扑扑的墙皮大面积剥落。

    几扇紧闭的铁皮后门锈迹斑斑,门把手积着斑驳的锈迹。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苔藓和废弃纸箱的味道。

    巷里有家五金店门口拴着条体型壮硕的大黄狗,冲着江屿和吴雾龇牙低吼。

    江屿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斜一下,只是将少女往怀里带了带,强健的手臂彻底挡住吴雾的小脸,他低沉地吐出一个字:“滚。”

    大黄狗呜咽一声,居然聪明地缩了回去。

    吴雾靠在江屿怀里,闻着他身上阳光晒过衣物的暖香和少年独有的薄荷清爽体息,脸颊温度高得惊人,却奇异地生出一丝安心的依赖感。

    吴雾悄悄弯了弯嘴角,江屿真的很帅……也真的很可靠。

    那些被他轻易撕裂的秩序,那些因他而起的滔天巨浪,似乎在这条通往危险真相的幽暗小径上,都被他筑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安全壁垒。

    “哥哥,”少女的嗓音在闷热的巷子里显得又细又软,像被热气蒸腾得快要融化的,带着点被保护的依赖和距离太近的羞怯:“我们……要去哪家网吧?”

    江屿侧过头,垂眸看向臂弯里清瘦的少女,巷子深处更暗的光线柔和了他面部凌厉的轮廓,薄唇掀起惯常漫不经心的笑意:“怎么?年段第一怕我把你拐去卖了?”

    “不是的。根据贝叶斯定理分析,基于江同学与我相处之间的全部守护性甚至让步性的行为先验概率,及江同学的高度理性认知能力分析,实施该行为的后验概率趋近于零。”吴雾笃定地摇了摇头,脸颊的绯红像晕染开的水彩:“而且,我......押注了哥哥。”

    江屿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侧目凝视少女仰起的小脸——瓷白的肌肤在巷弄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晕染着动人的霞色,镜片后的鹿眼理智又信任。

    这种信任,不是依赖,而是严密计算后将他纳入己方风险矩阵的抉择,就像吴雾当初凌晨五点在旧城区街头冷静地提出要用《ζ函数与医用建筑》的课题投资他,以此解决江明远的医药费一样清醒的抉择。

    他的乖乖女从来不是愚昧攀附的柔弱菟丝花。

    艹。

    江屿舌尖滚过一个无声的音节,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他烦躁地碾了碾后槽牙,骨血里被强行禁锢的凶兽又在疯狂咆哮——又想亲上去了,想亲到瓷娃娃的清澈的鹿眼里,染上独属于自己的茫然迷雾。

    妈的,c决赛竟然还有三个半月。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欲念这么重。

    “啧,那乖乖女最好睁大眼睛,盯紧路。拐卖给别人确实舍不得,但——”江屿沙哑的嗓音浸着情欲的砂砾,掌心克制地虚揽着少女脊骨:“哥哥确实想把你拐进黑豹的Zeta休息室,让你天天穿啦啦队短裙,给我一个人......喊加油。”

    “喊加油”这三个字,被江屿咬得格外暧昧缠绵,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暗示。

    “江屿!你……你注意措辞......根据《妇女儿童权益保障法》,”吴雾努力挺直了单薄的脊背,少女一口气背出法律条文,试图用冰冷的法条武装自己滚烫的心跳:“明确禁止任何形式的强迫行为......江同学,你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严重侵害了公民人身自由权。”

    “那我的学生会主席要不要现在报警?”江屿痞气地挑眉,眸底那簇跳动的燥火,非但没有被少女的‘法理威慑’浇灭,反而燃得更烈,像盯紧了猎物的头狼:“告诉警察叔叔,静波一中七班学生江屿,想把他的女朋友锁在拳场VIp休息室里穿小短裙?看他们信不信?”

    “你……”吴雾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从江屿怀里挣出来:“江屿!你这是流氓逻辑!强词夺理!”

    “恩,我流氓。”江屿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他抬手用指节蹭掉少女鼻尖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墙灰,动作轻柔得像拂过易碎的瓷器:“只对你。”

    吴雾的心跳被少年低沉含笑的嗓音搅得七零八落,她慌乱地偏开头,试图躲开那令人心悸的视线:“江……”

    “吴雾。”江屿伸手抬起少女的下巴,鹰隼般的黑瞳里燃烧着野火般的桀骜,直直刺入吴雾慌乱的水眸深处:“看着我。”

    “我对你的所有‘流氓’,都建立在百分百的清醒认知上。”江屿的指腹安抚性地隔着校服轻揉吴雾手腕内侧微凉的肌肤,感受着那下面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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