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冒头的嫩芽,笨拙又固执,不管不顾偏要地往他腥风血雨的世界里钻。
艹。
他也偏就对吴雾心软。
怕她哭,怕她疼,怕她那双清透的鹿眼蒙上阴霾,还他妈要怕她哪天穿着小短裙,去给别的谁喊加油。
好好一盘棋,硬生生玩成了囚徒困境。
原本自己纵容吴雾接近,是为了利用吴熙女儿这条捷径,查清江明远坠楼的真相,同时把该向吴熙清算的血债,一笔笔讨回来。
结果现在就揭发个学术剽窃,还得注意提前给小姑娘教会超奇异曲线和环同态,免得深水炸弹炸开时,溅起的脏水把他的乖乖女牵连进去。
阳光穿透繁密的紫藤花叶,已然褪尽了清晨的柔和与朦胧的温度。
几片浅紫色花瓣,挣脱了藤蔓的束缚,在微风里轻盈地旋转。
“行啊。”江屿沙哑的嗓音里裹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妥协:“整个赛季归你,乖乖女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