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屿......”吴雾的大脑瞬间宕机,所有精密的逻辑链条碎成乱码。少女垂眸盯着自己帆布鞋尖,耳尖漫上火烧云般的红晕。
吴雾想起校规里禁止男女同学交往过密的加粗字体,想起母亲刻意摆在她书桌左上角的那沓早恋危害案例的剪报,更想起今晨江屿在诊疗床畔说老子这辈子目前为止就只向你投降过时,深邃的鹰眸里那汪令她沉溺的星河。
明明主动告白的人是她,可是吴雾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很没有开始恋爱的自觉。
少女镜片后清亮的鹿眼泛起水汽氤氲的涟漪,像暴雨骤降前蓄满云朵的湖面。
吴雾柔嫩的唇瓣张了又合,最终只憋出一句又软又糯的:“江屿,我……我好像……”
“恩?”
“我好像……不太会谈恋爱。”吴雾的声音轻得像融化的雪水,带着不自知的委屈和撒娇意味。
瓷娃娃的意思是——江屿眼底翻涌的星河凝固了一瞬,随即薄唇勾起比盛夏更灼热的笑意,俯身时ζ耳钉折射的光斑晃进吴雾清澈的瞳孔:想要哥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