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火苗在两人呼吸间摇曳成暴烈的ζ符号,将校医室的消毒水味灼烧成焦灼的松香。
这个十分危险的行为让校医杨晓畅的左手手背青筋顿时暴起,缝合线在晨光里拉出琴弦般的银光:七班江屿!立刻停止你对吴雾同学的人身威胁!
“不要紧,杨学长。”少女的睫毛在金属冷意中轻颤,吴雾却倔强地咬住嘴唇,用理智驱使自己伸手握住灼热的金属外壳:江同学如果舍得,现在尽管用这个打火机烧掉我的头发,或者烫伤我......就像妈妈那样,用疼痛教会我顺从。”
“否则,我绝不会认输。......是我自己要选择主动靠近你的,江屿,我相信自己的计算和判断。”
吴雾攥着打火机的瓷白肌肤因高温烙出浅粉色,江屿暴虐的黑瞳倒映着少女睫毛在火苗中融化的剪影:“松手。”
吴雾的手指因疼痛蜷成倔强的花苞,少女眸底的执着却比火焰更炽烈:江同学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真的舍得不要我吗?
江屿蹙紧眉头,他骤然翻转手腕,修长指节卡进灼热的金属外壳,瞬间扣灭打火机的蓝焰:吴雾,你他妈真想陪我下地狱?
“什么是地狱?”吴雾指尖的灼痛与江屿掌心的薄茧相触,像两个相斥的磁极,在临界点共振:“是把偷来的答案当作续命氧气的金色牢笼?还是用拳头的疼痛替代思维暴烈的囚徒困境?”
“江屿,我们本来就在地狱。”吴雾的唇色褪成黎明前的月牙白,那些被数学公式封印的往事,此刻正化作带倒刺的钩索,将两个破碎的灵魂缝合成诡异的共生体。
“可是,哥哥,如果没有你,我才会害怕。”吴雾伸手从校服口
“我不想要一个人孤零零地承受真相的冲击,我也不想要在高考后的未来也继续辛苦地编织谎言。所以,江屿,不要丢开我,好吗?”
照片里是2023年c冬令营颁奖礼,吴雾站在银牌得主队列,凝望着领奖台光芒万丈的江屿,镜片后的鹿眼盛着破碎的星河。
“江同学,survive的意思是‘幸存、生存’,stay的意思是‘停留、待着’,win的意思是——”
“赢。老子的英语再烂,好歹也打过游戏。”江屿指腹薄茧碾过打火机滚烫的金属壳,他扯出痞笑,打断少女学生会报告般的详细解说:“年段第一从高一就开始暗恋我?概率模型计算的win,指的是让老子沦陷?还是你喜欢的c金牌?”
“我......”吴雾瓷白的脸颊漫上火烧云:“这不是重点。江屿,重点是——我、我在乎的从来不是探寻真相过程中绝对的正义性,而是公平性和共同性。”
“所以,无论要面对怎么样的残酷现实,我都不在乎,我都愿意冲。我只在意——我们是否共同奋战,并且浴火重生。”
穿过窗户的晨光勾勒着江屿利落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他黑沉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未散的戾气,有洞悉的锐利,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炽热。
吴雾沉默地凝视着江屿的表情,少女忽然伸出手,握住江屿没有受伤的左手。
她纤弱的指尖点在江屿掌心交错的纹路:“江同学掌心的感情线,分叉在智慧线中段——这在手相学里代表你会被聪明人救赎。”
少女牵起江屿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樱花烙,肌肤相触的瞬间,质数定理与擂台风暴在两人奔涌的血液里共振成歌。
吴雾的梨涡在晨光中酿成甜蜜的柑橘酒:“现在,哥哥的感情线,连接到我的疤痕了。而且,江屿昨天在谢威面前,就称呼我为雅典娜呢。”
晨光在校医室消毒柜折射出三棱镜般的虹彩,杨晓畅对一切交流和行为皆置若罔闻,他只专注于在江屿肋间游走出精密轨迹的缝合针尖。
消毒棉球的碘伏味混着少女发间的柑橘香,江屿掌心下方是吴雾急速搏动的心跳。
少女樱花烙印的凹凸触感在江屿的指节下绽放成滚烫的坐标,像电流般穿透擂台战神的左手,将全部的暴戾尽数熔炼成绕指柔。
“吴雾你......”江屿喉结滚动出沙哑的颗粒感,晨光将他耳尖的薄红照得无所遁形。
视线里吴雾锁骨处的樱花烙在晨光里泛着淡粉色,像是被晨露浸润的伤痕玫瑰。
校医室空调冷气裹挟着消毒水味,却吹不散灼热的呼吸,江屿的嗓音哑得不成调:“瓷娃娃,再撩下去,老子真要教你什么是牲口了。”
“七班江屿,别亢奋。你肌肉再绷得这么紧,伤口就要缝成中国结了。”校医杨晓畅的缝合针悬在空气中,左脸的疤痕抽搐着提醒:“还是说,需要我给你注射镇定剂?”
吴雾下意识地用手背蹭过自己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