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往上爬……往上爬……然后就醒了……”

    “光？”陈默若有所思。他想起了自己在风息裂隙深处，用生机藤唤醒苏晴时的情景。难道说，是那截生机藤发出的光芒，将她的意识从“门”那边拉了回来？

    “陈默。”苏晴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苏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谢谢你……把我救回来。”

    陈默微微一怔，然后咧嘴一笑：“谢什么。你是我带出来的，我当然要把你安全带回去。”

    苏晴也笑了，虽然那笑容还很虚弱，但却是发自内心的。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苏晴开口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陈默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道：“我打听到了一个地方——‘生命之泉’。据说那里的泉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能修复一切伤势。我想带你去找它。”

    “‘生命之泉’？”苏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好像在……那个梦里……听说过这个地方……”

    “你听说过？”陈默精神一振，“你知道它在哪？”

    苏晴摇了摇头：“不……我不记得具体的位置……但我记得……那个地方……很危险……非常危险……比我见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危险……”

    “再危险也要去。”陈默的语气斩钉截铁，“你的伤势太重，普通的治疗手段已经没用了。只有‘生命之泉’，才有可能让你彻底恢复。”

    苏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她从陈默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缓缓抬起，抚摸着他脸上的那道新添的伤痕，柔声说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为了救我，把自己搭进去。”苏晴的目光认真而执着，“如果你死了，我做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陈默看着她，良久，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当天晚上，陈默喂苏晴喝了一碗粥。苏晴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已经能够勉强坐起来了。

    陈默将三张匿踪符中的一张贴在苏晴身上，教她简单的敛息口诀。他自己也用了一张，将自身的气息彻底改变。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两人便离开了归风居。

    临走前，老掌柜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轻轻叹了口气：“年轻人啊……但愿你们能活着回来。”

    他转身回到院内，关上了大门。

    风蚀古城再次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