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的火焰沃玛在煞气冲击下惨叫,身体火焰熄灭,化作灰烬。沃玛教主的投影在一声不甘的咆哮后轰然崩散,化作流火坠入岩浆湖,只留下回荡的余音:“封魔之钥……持有者……本座记住你了……”
平台剧烈摇晃,一侧彻底断裂,朝岩浆湖滑落。
阿木肝胆俱裂,拖着陈默朝岩壁方向扑去。那里,因为地震崩开了一道被硫磺结晶覆盖的漆黑裂缝。
身后是坠落的平台和翻涌的岩浆,前方是未知的黑暗。
没有选择。
阿木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陈默和自己塞进裂缝。陷入昏迷前,他最后看到的,是裂缝外赤红的岩浆湖景象,正被崩塌的岩石和暗红煞气遮蔽、吞没。
冰冷、潮湿、带着古老霉味的气息取代了灼热与硫磺。
不知过了多久,阿木被脸颊上传来的冰冷触感惊醒。他猛地睁眼,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有一点微弱的幽绿色磷光。他和陈默躺在一处积满灰尘的地面上,身处一条狭窄低矮的天然岩石甬道中。
他还活着。陈默呼吸微弱但还在。古朴戒指黯淡无光,黑戒重新沉寂。他们似乎被地震和煞气喷发冲进了岩浆湖区域更深层的古老岩层裂隙,暂时脱离了那片绝地。
阿木挣扎着坐起,检查陈默的状况——依旧糟糕,但没有继续恶化。他自己的右臂伤口溃烂依旧。
他背靠冰冷岩壁,心中后怕不已。
沃玛教主。黑戒。封魔禁制。地脉煞气。
一个个惊心动魄的名词冲击着他尚未成熟的认知。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和陈大哥卷入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庞大、更古老的漩涡。不仅涉及封魔谷,还牵扯到沃玛教派这样的上古邪教,以及某种连沃玛教主都忌惮的“封魔”力量。
阿木咬了咬牙,撕下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了自己和陈默的伤口。然后他将陈默的手臂搭在自己未受伤的左肩上,半背半拖地架起他。
不能停在这里。必须找到出路。
他辨了辨磷光的方向,又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甜腥味,选择了与之相反的一条似乎更宽敞、空气流动感更强的岔路,架着陈默,一步一踉跄地朝黑暗深处走去。
黑暗无声地吞噬了两个渺小身影。只有沉重的喘息和拖沓的脚步声,在古老死寂的岩层中孤独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