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整,陈默挣扎起身:“走,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这里仍不安全。”
阿木点头搀扶,二人在迷宫般的通道中艰难前行。不久,一条岔路出现,岩壁呈暗红色,散发着微弱规律的能量波动,古朴戒指微微发热,指向此处。
踏入通道,恶臭渐淡,隐约传来水声。拐过弯道,一间不大的石室映入眼帘,中央是冒着热气的温泉。石室另一头的岩壁旁,矗立着一尊暗青色金属盔甲的庞大守卫,手持巨斧,胸口刻着邪异古老的徽记。守卫身后,岩壁上隐现一道极为隐蔽的石门轮廓。
前有沉睡的恐怖守卫,身后的通道里,又隐约传来野猪怪物徘徊搜寻的声响……
绝境,从未真正远离。
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与兴奋的哼哧声从身后不断逼近,听动静绝非两三只野猪,而是循着血腥味聚拢的小群落。前方,铁塔般的暗青色金属守卫静静伫立,似在沉睡,唯有手中巨斧随微不可察的律动轻颤,发出令人心悸的金属轻响。
进不能,退无路。冷汗混着血污顺着陈默脸颊滑落,他靠在冰冷石壁上,呼吸间牵动胸肩伤口,剧痛阵阵袭来。左臂完全废弛,仅能以右手紧握炼狱战斧,指节泛白。阿木紧贴在他身旁,身躯微颤,目光却锐利如刀,紧盯守卫后的岩壁——那道隐现的石门,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石门怎么开?”陈默压着声音用气音问道,同时催动精神力沟通古朴戒指。戒指只传来微弱温热,隐约指向石门,却无更多提示,显然开门之法并非仅凭戒指就能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