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祭坛里出来了。”陈默心中一凛。这些人行伍出身,显然在祭坛内遭遇变故匆忙撤离。他记下方向,退回石缝叫醒苏晴阿木,告知所见。
“有人进去过,还带伤逃出?”苏晴脸色发白。阿木紧握短弓。
“今晚一同守夜,轮流休息。明早悄悄靠近入口探查,保持距离,有异动立退。”陈默决定。
后半夜无事。天微亮,三人收拾妥当,借岩石残骸掩护,小心朝入口摸去。越近祭坛,能量场越强,压得人呼吸滞涩。陈默指尖戒指温热感愈清晰。阿木脸色惨白,苏晴强忍不适。
三人潜至距入口百米外的石柱残骸后,观察入口。入口高约五六米,宽可容数人,内里漆黑。两侧残破守卫石像狰狞。地面散落新鲜脚印与未干血迹。石壁地面刻满古老符文,部分泛暗红凶光。空气弥漫铁锈与香灰混合气味。
“此处有极强封印禁制气息。”苏晴低声道,“入口附近空间不稳,这些符文是古老警戒攻击阵法,即便残破,余威尚存。”
陈默点头。昨夜那伙人能进能出,要么实力强横,要么找到安全路径,或付出惨重代价。
“阿木,能看出痕迹异样吗?”
阿木趴地勘察,指向入口左侧十几米外岩壁凹陷,又指脚印起始处,做“从彼方来、绕行避开”手势。
“昨夜那伙人从那个方向来,特意避开入口正前方,从侧面进入?”陈默问。阿木用力点头,又指入口正前方平地,做“危险、陷阱”手势。
“入口正前方有陷阱?”苏晴惊声。
陈默再望入口深处,黑暗浓重,目力仅能看清几米,隐约听见微弱声响,似风声又似低沉嗡鸣。
“不能贸然进入。”陈默沉声道,“内部情况不明。先退回,寻更隐蔽据点观察几日,看是否还有他人前来,或找更多线索。”
三人退回山坡,寻隐蔽性更好岩洞作临时据点。接下来两日,轮流监视,除几只被古老气息吸引、靠近即被禁制绞杀的魔化生物外,再无任何人迹。
陈默察觉,古朴戒指温热感非但未减弱,反随观察隐隐增强,传递出一丝模糊渴望,仿佛祭坛深处有物在吸引召唤它。
“这戒指果然与祭坛息息相关,它在引导我进去?”陈默惊疑不定。踏入危机四伏;不踏,秘密真相或永无解。
第三日中午,监视的阿木急匆匆跑回,对陈默连连比划,指祭坛方向,神情激动紧张。
“有人来了?”陈默问。阿木用力点头,伸三指。
陈默与苏晴赶至监视点望去。东南密林走出一男一女。男子三十多岁,身材挺拔,着精致黑皮甲,外罩暗红斗篷,腰佩华丽宝石剑,气度不凡;女子二十七八,容貌美艳眼神冰冷,穿淡紫法师袍,持紫水晶法杖。两人气质出众,行动从容傲气,等级怕都在30以上。百米外树林阴影中,跟着一道瘦小身影,正是赤水河边独行女道士,她在跟踪这两人。
“是顶尖高手!”苏晴低声道,声音微颤。
两人行至距入口五十米处停下。男子观察入口符文与顶端光晕,眉微蹙似在推演;女法师警惕扫视四周,法杖顶端紫光微闪。
“师兄,此处禁制比典籍记载更残破混乱,但核心封印依旧稳固。昨夜影狼的人只到第二层就狼狈退出,里面的东西绝非易与之辈。”女法师清冷开口。
“无妨,影狼那群废物,能探到第二层已是侥幸。”男子语气淡漠,“这封魔祭坛沉睡千年,封印已然松动,正是我天机阁夺取上古遗泽良机。师尊推算过,祭坛最深处,封存着封魔之战真相,甚至有神之遗产线索,此次务必成功。”
天机阁! 陈默心头一震。此神秘组织精通推演天机、寻幽探秘,行踪诡秘实力深不可测,竟也盯上封魔祭坛,且掌握内情远比昨夜影狼之人多。神之遗产,又是何物?
“何时进入?”女法师问。
“等,午时三刻,阳气最盛,亦外层禁制最薄弱时,我们从生门入。”男子望天色沉声道。
陈默默记“午时三刻、生门”。天机阁对祭坛阵法禁制颇有研究。两人不再多言,就地盘膝调息静待时机。独行女道士仍潜伏林中不动。
日头渐高,午时三刻到。两人睁眼起身,男子走至祭坛左侧二十米处普通岩壁前,指尖泛淡金光凌空虚划几道玄奥符文,轻按岩壁。
“嗡……”岩壁上符文瞬亮,形成仅容一人通过光门,门后是幽深向下阶梯——生门!
“走!”男子低喝率先迈入,身影消失,女法师紧随,光门闪烁后缓缓闭合,岩壁恢复如初。
远处林中独行女道士眼中闪精光,仍按兵不动。陈默心中震撼,天机阁手段神妙,找到真正安全入口。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