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旁边有人惊呼。
一只提着生锈短斧的半兽人战士,不知何时脱离了那边的战团,猩红的小眼睛锁定了落单的陈默,低吼着冲了过来!步伐沉重,斧刃破风,带起的腥气扑面而来。
周围的新手们惊呼着散开,有人想帮忙却来不及。
陈默瞳孔微缩,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本能驱动——那是无数个夜晚在键盘上练就的、面对怪物攻击的闪避与反击本能。他侧身,险险让过劈下的短斧,锈蚀的斧刃擦着粗布衣划过。
就是现在!
他双手握紧那把普通的铁剑,用尽全力,朝着半兽人战士裸露的腰腹刺去!这一击毫无章法,纯粹是情急之下的搏命。
铁剑刺入坚韧的皮革和肌肉,手感滞涩。半兽人吃痛,怒吼一声,挥臂横扫。
陈默来不及拔剑,只能松手疾退,但还是被那粗壮的手臂边缘刮到胸口。
“砰!”
一股大力传来,陈默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胸口一阵发闷疼痛。然而,预期中肋骨断裂、鲜血狂喷的场景并未出现。疼痛是真实的,但伤害……似乎被大大削弱了。
他立刻“看”向体内。生命值(他直觉那代表生命力的状态)几乎没动,而那股代表魔法值的清凉能量,明显消耗了一小截。
护身戒指生效了!用魔法值替代了生命伤害!
半兽人战士拔掉插在身上的铁剑,伤口流着暗绿色的血液,更加狂躁地朝陈默冲来。
陈默手边已无武器。他心跳如鼓,目光扫过地上那把锈铁剑,又瞥见不远处一块棱角尖锐的石头。
不,等等……
他目光回到狂冲而来的半兽人身上,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升起。他抬起右手,食指对准怪物,意念全力催动右手无名指上那枚镶嵌暗红宝石的戒指。
没有光影特效,没有咒语吟唱。
疾奔中的半兽人战士,那狂暴的身影突然毫无征兆地僵在原地,高举的短斧凝滞在半空,猩红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暴戾,身体却如同石雕,一动不动。
麻痹效果触发!
虽然持续时间似乎比私服里短得多,大概只有一两秒,但这在真实的生死搏杀中,已足够致命!
陈默猛扑上前,抓起地上那块尖锐的石头,跳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进半兽人瞪大的眼窝!
“噗嗤!”
粘稠的、温热的液体溅了陈默一脸。半兽人战士喉间发出“咯咯”的怪响,麻痹效果恰好过去,但致命的打击已造成,它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一缕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热流,从死去的半兽人身上飘出,渗入陈默体内。他感到自己似乎强壮了那么一丝丝,对世界的感知也清晰了少许。升级了?很微弱,但确实有经验获取。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那几个新手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又看看地上脑袋开花的半兽人战士。用石头砸死半兽人战士?这……
陈默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污血,腥气冲鼻。他弯腰捡起那把染血的锈铁剑,又从半兽人尸体旁捡起几个零散的铜币和一小瓶微量的金创药。爆率低得可怜,但这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四枚戒指默默戴在指上,冰凉无声。别人看不到它们的存在,更无从知晓刚才那瞬间的凝固意味着什么。他们只会觉得是这半兽人自己出了岔子,或者陈默运气好到了极点。
陈默抬起头,望向森林深处,那里隐约传来更强大的怪物咆哮,以及人类战士的呐喊和法师雷电的轰鸣。比奇城的方向,炊烟袅袅,代表着秩序与安全。
这个世界,沃玛装备就能引发行会战争,祖玛套装是顶级势力的象征,屠龙刀?那是只存在于酒馆吟游诗人口中的神话。
而他的背包里(他意念一动,果然能感受到一个类似游戏背包的虚空空间),静静躺着无数这个世界无法理解的东西:攻击0-50的“开天”?魔法2-15的“嗜魂法杖”?道术3-20的“逍遥扇”?还有各种属性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