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皮肉翻卷,白森森的骨头都露了出来,忍不住“啧啧”两声,“有点惨啊……这伤可不轻。”
几个婶子大娘顿时唏嘘不已。年纪大的那个连忙张罗起来:“快快快,老刘家的,你去她家里喊人!再去三队找老赵,让他赶马车过来!这伤村子里的赤脚医生看不了,得送医院!”
张三婶疼得脸都白了,涕泪横流,一听说要送医院,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行了!别喊了!”一名军人同志蹲下来,语气沉着冷静,“别乱动——你要是想将来变成瘸子,就尽管动。”
张三婶吓得立刻噤声,只敢小声抽泣,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腿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哆嗦着嘴唇哀求:“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那名军人同志迅速环顾四周,跑过去找来两根笔直的树枝,又脱下身上的军装,用力撕成布条,半跪在泥水里,动作利落地给她做起了急救固定。
周勤山蹙着眉头,再次瞥了眼许墨墨,“是不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