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瞥了一眼那座破旧的道观,暗自摇了摇头。许墨墨这人,虽说没和她说过几句话,但几次见面下来,他多少也能猜出她是什么样的人。她给他的感觉,像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难道真是隐居在深山里的人?
“走吧。”他说。
“勤山,你感觉会是谁做的,想要害我家囡囡?”周海燕咬着牙齿地问道。
周勤山说道:“不知道!不过小姑,回去后这些日子留意一下身边人的异常。”
周海燕点点头,“我知道!”看向站在一旁的闺女,“囡囡,你告诉妈妈,最近这些日子有没有找你要过你的手指甲,或者是头发?”
徐薇薇皱着小眉头,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妈妈,没有人找我要头发和指甲!”
“囡囡会不会是以前?”王海生问道。
徐薇薇再次摇了摇头,她肯定地回道,“没有!我指甲一直都是妈妈帮我剪的,我不愿意剪指甲,每一次都是妈妈强行给我剪掉的。”
周海燕看着自家大侄子看着她,紧紧地锁着眉头,“囡囡说的是,她指甲长了,每一次都是我剪的,可是指甲这东西,剪掉过后也就是随手一丢而已……”满脸都是懊恼之色,“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