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
“一个人单枪匹马去谈一个水泥厂?”
宋毅没有回答,也没否认。
温蕊心里有了判断:这个男人要么是某个大集团派来的白手套,要么就是一个胆子很大的独行侠。无论哪一种,都值得多了解。
“我在曼德勒有几个朋友,今晚有个小聚会,”她抬起手,用小拇指上的戒指反射了一下灯光,“都是本地做生意的,有做建材的,有做物流的,还有一个在皎施有仓库。如果你有兴趣……”
她停在这里,没有把话说完。邀请太主动就显得廉价,她懂这个分寸。
宋毅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几秒面前的女人,对方主动凑上来,肯定有她的目的,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很直接。
温蕊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叫温蕊。在仰光帮朋友牵牵线,解决一些问题。”
“你收钱?”
“看人。”她微微一笑,“你看起来不象需要付钱的那种。”
宋毅盯着她看了三秒,那目光象是要把她看穿。
温蕊保持着微笑,心跳却微微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了。
“几点?”宋毅问。
“八点半。你住几楼?我让司机在大堂等你。”温蕊很自然地没有问他要联系方式,因为知道如果他想去,八点半会下来。如果不想,找对方要电话只会显得掉价。
“七楼。”
“好。八点半,大堂见。”温蕊说完,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穿得随意就好。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