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抽着:“熊哥,与其想着找我的茬,倒不如想想自己手底下的内鬼到底是谁?
你混迹多年,不也没管好手底下的人吗?”
两方交锋,就看谁的气势高。
陆之野也不打算惯着熊哥。
他看了看手上的表:“我后续的打算以及前期的投资,全都已经写在了信上。
也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有你大哥在,你觉得我能跑得了吗?
我这次回鹏城,完全是因为那边有事情要忙。
熊哥,有空就审审你身边的人吧,距离我的火车发车还有半个小时,我现在就得走了。”
熊哥看陆之野这副样子,就明白他说的不是假话。
他自知理亏,只能陪着笑看着陆之野离开。
回到自己院子,熊哥气得把院子里的大缸推倒,摔得稀碎。
他如何不气?自从决定要金盆洗手以后,现在留在他身边的,基本都是过命的兄弟。
现如今,他被亲兄弟背叛。
熊哥手中如果有武器,恨不得把那人打成筛子。
一直跟在熊哥身边的眼镜男李从,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跑了出来。
他已经多久没见熊哥发怒了。
此时额角上燃起点点碎汗,赶忙跑到熊哥身边:“大哥,这是怎么了?”
熊哥扫视了院子周围,有的人不敢上前,也有人窃窃私语,准备上前问问怎么回事儿。
他知道自己这一举动恐怕打草惊蛇了。
但熊哥也不准备藏着掖着,安排李从把所有人叫过来以后。
回到房间,掏出许久不摸出来的家伙事儿,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说吧,信送到了谁的手中?”
有不少人都听得云里雾里,李从更是不解。
可他不敢问,只能站直了身子,守在熊哥身边,警剔的望着周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