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后面也被岁月冲淡了。
所以此时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那里吆五喝六的咋呼,他们都有些不解。
在听到洪大全说是他们的爹。
聂小兵手指攥的咯吱作响,还不等旁人说话,他就愤怒的大吼道:“我们的爹早就死了。”
洪大全被他的话气得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放你娘的狗屁,你个兔崽子,敢咒你老子。
你看我不打死你。”
他一边说,一边四处扫视,终于在旁边找到了一块碎裂的砖头。
拿着砖头块子,就想往聂小兵身上砸,还是洪大队长眼疾手快,把他拦了下来。
“大全,大全,大喜的日子,冷静点。”
眼瞅着洪大全不听劝,洪大队长又说了一句:“你还想不想从他们手里拿钱了?把人砸伤了,你得进局子,别说拿钱了,啥都捞不到。”
洪大全浑身的怒气,仿佛被冷水浇灌了一般。
寒冬腊月里,冻得人直哆嗦。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砖块:“我呸,没大没小,有娘生没娘养,当初老子就应该把你溺死在粪坑里。”
他说话尖酸刻薄,哪怕是院子里的老太太,都说不出这样恶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