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信口雌黄。
海川既然召集咱们开这个会,那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咱们不如听他把事情说完,再发表自己的意见也不迟。
你又何必在这里如同跳蚤挠了身一样,蹦蹦跳跳的?”
林建军说这话是很不客气了。
把宁致远说的面红耳赤。
另外几个人也讷讷的不敢说话。
林建军虽然伤了骼膊和腿。平时走路一瘸一瘸的,但他浑身的气势摆在那里。
寻常人还真不敢招惹他。
另外一个男人连忙笑着打圆场:“咱们听一听海川怎么说。”
他伸手拽了拽宁致远的骼膊,宁志远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巴。
李海川绷紧了肩膀,郑重其事地朝着各位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对于一件事情,咱们都有不同的意见。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或许咱们这个合伙,起初并不合适。
只是凭着一腔热血,想着往外闯。
各位可以想一想咱们这一个月的磨合,是不是充满艰辛?
我和建军的想法是求稳。
你们俩的想法是放手大胆地去干。
很多时候都是互不相让。
所以我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想和大家说清楚。”
李海川的声音顿了顿,随后目光扫过所有人,把他们的表情都看在眼中:“我想询问一下大家的意见,咱们这个合伙还搭不搭的下去?
如果真的成立一个小型的私人公司,谁去做这个领头人?”
李海川的话音一落,整个房间里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