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骼膊上的肌肉疙瘩把袖子撑得紧绷绷的。
他呵呵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晃晃的揶揄:“我说马军,你这酸的,好象家里的醋坛子打翻了。
你闻闻,这院子里是不是一股醋味儿?从你那边飘过来的。”
他故意抽了抽鼻子,做出夸张的表情。
“人家花多少钱,男的愿不愿意花这个钱,都是人家家的事儿。
人家老刘家请客,老张家还自带咸鹅呢,你看见没有?那是讲究人。
你在这里上蹿下跳什么?跟个跳马猴子似的。”
这孙大哥平时和老刘的关系还不错,他也在老刘所在的小组内做工,两个人搭伙干了好几年了,彼此知根知底。
做工的时候自然向着老刘一些,这是车间里养出来的交情。
再加之,他们家和马军一家的关系不太好。
前阵子两家为了争院里晾衣服的那根铁丝还吵了一架,马军媳妇儿把孙家的衣服给挪了,孙家媳妇儿不乐意,两家差点打起来。
此时抓住一点错处,孙大哥上赶着嗷嗷叫,那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马军被怼得脸红脖子粗,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他把手里的草茎狠狠摔在地上,站起来拍着屁股上的土,声音都变调了:“你家儿子要是找上这样一家吸血虫一样的老丈人家,你就满意了!你就高兴了!
我看你到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
那男人虎目一瞪,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