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办公室的红木双开门虚掩著,透出几缕暖黄色的灯光。
牧辰屈起手指敲了两下,推门走入。
房间里瀰漫著清幽的檀香。
秦宓正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翻阅文件。
她今天换了一件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
丝绸布料完美贴合著身体,將成熟嫵媚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处採用水滴状的鏤空设计,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柔和的顶灯照耀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褪去了小女孩的青涩,举手投足间满是熟透了的风韵。
右眼角那颗標誌性的泪痣,平添了几分妖嬈。
听到脚步声,秦宓抬起头。
看清来人,她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
目光在牧辰身上来回打量,红唇微张。
“牧辰同学,你好快啊。”
牧辰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什么快?”
“境界。”
秦宓放下钢笔,身子前倾,胸前那片雪白更加晃眼,压迫感十足。
“上次见你,才刚突破二阶。满打满算没过几天,二阶后期了。你这修炼速度,连一些四阶强者都要自愧不如。”
牧辰没接这茬,
秦宓来了兴致。
她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笑盈盈地打量著对面的少年。
“想要什么级別的?四阶初期的妖兽?还是中期的?”
“以你现在二阶后期的灵力储备,加上木系领域的压制力,越两阶挑战四阶中期,確实有胜算。”
“五阶的也行。”
牧辰语气平淡,陈述著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秦宓脸上的笑容消失。
她盯著牧辰的眼睛,试图寻找开玩笑的成分。
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只有古井无波的平静。
“牧辰,你確定?”
秦宓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五阶和四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五阶强者,灵力化液,生生不息,他们能轻易调动天地间的游离能量,形成绝对的领域压制。”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下方繁华的临海市夜景。
“临海市几百万人口,五阶强者屈指可数。韩市长算一个,王家那个老不死的王天朔算一个。”
“我自己也才四阶巔峰,卡在这个瓶颈三年了,你一个二阶后期,去找五阶的麻烦,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她手指敲击著玻璃,强调其中的风险。
“这种级別的任务,通常不对外开放。因为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十死无生。”
“確定。”
牧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有关於赤火盟的任务吗?”
秦宓愣住。
“比如,杀了赤火盟盟主,或者覆灭整个赤火盟之类的。” 牧辰补充道。
秦宓倒吸一口冷气。
她在省城待过很多年,见过无数心高气傲的天才。
但从来没见过像牧辰这样,把覆灭一个老牌黑恶势力说得像去菜市场买白菜一样轻鬆。
赤火盟盟主萧枯荣,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五阶初期强者。
盘踞城外多年,连护城军都拿他没办法。
是真有底气,还是狂妄过头了?
秦宓深深地看了一眼牧辰。
她走回办公桌,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一份黑色的档案袋,推到桌子对面。
“绝密任务,代號『燎原』。”
牧辰解开档案袋上的绕线,抽出里面的纸质文件。
任务目標:击杀赤火盟盟主萧枯荣,覆灭赤火盟核心战力。
任务奖励:五境妖核一枚(隨机),大夏幣一千万。
好东西。
牧辰正要合上文件,视线扫过最下方的发布人署名。
秦宓。
他抬起头,看了办公桌后的女人一眼。
秦宓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向窗外。
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有些落寞。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慵懒笑意的桃花眼里,藏著化不开的寒冰与陈年旧恨。
牧辰没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只要妖核和钱。
把文件塞回档案袋,拿起桌上的笔,在接取人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走了。”
牧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