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放。

    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点，又赶紧移开。

    那片雪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烙在了视网膜上。

    唐糖从他的胸口抬起头，看著他。

    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但她在笑。

    笑得像个孩子，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谢谢你，牧辰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这么好，我无以为报，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牧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手终於有了落处，按在唐糖的肩膀上，轻轻推开她。

    “大可不必。”

    唐糖嘟著嘴，不乐意了。

    “为什么？我已经成年了。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牧辰看著她，沉默了两秒，“你还小。”

    “我不小了！”唐糖挺了挺胸，那片柔软跟著晃了一下，晃得牧辰移开了目光。

    “十八岁，成年了，可以结婚，可以生孩子，你怎么还说小？”

    牧辰深吸一口气，“我说的是心智。”

    唐糖的嘴巴嘟得更高了，“我心智也很成熟，我就是在你面前才这样的，在別人面前我可成熟了。”

    石坚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別过脸去，假装在看风景。

    苏雨凝站在原地，眼瞳里没有情绪，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暴力熊蹲在门口，歪著头，暗红色的眼睛看著这一幕，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嚕声，像是在问“你们在干什么”。

    牧辰终於把目光从唐糖身上移开，看向那头暴力熊。

    “你先跟它培养培养感情，它以后就是你的了。”

    唐糖吸了吸鼻子，擦乾眼泪，转过身，朝暴力熊走去。

    她的步子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它。

    暴力熊低著头，暗红色的眼睛看著她，没有动。

    唐糖伸出手，指尖碰到它的鼻子。

    是湿的，凉的，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但它没有躲，也没有攻击，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任由她摸。

    唐糖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转过身，朝牧辰挥了挥手，“牧辰哥哥，你看，它好乖！”

    牧辰点了点头，“好好待它，它会保护你的。”

    唐糖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大熊，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

    暴力熊低吼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唐糖的手，像一只巨大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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